闭眼，以为这次完了。

可下一秒，脚踩到了东西。

他睁眼，站稳了。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轮盘，像水车，但不是石头也不是金属，正在慢慢转，发出低沉的声音。轮盘中间坐着一个人。

那人戴着青铜面具，不动，手里拿着一堆玉牌。每块牌上都刻着名字。

全是云逸尘。

三百六十块，整整齐齐叠在他手上，像一副牌。

云逸尘盯着那些牌，喉咙发紧。他一步步往前走，脚步声在空地里回响。

楚寒坐在地上，脸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眼神越来越空。他看着轮盘，轻声说：“原来……我们都是别人手里的一张牌。”

慕容雪跪着，喘气，手抠进地里。她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

“云逸尘。”她喊。

他停下。

“你还打算往前走吗？”

他没回头，只看着那个戴面具的人。

那人还是不动，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摸着其中一块玉牌，像在摸一件喜欢的东西。

云逸尘抬起脚，落下。

一步，两步，三步。

轮盘的影子慢慢盖上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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