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像是在等什么。

云逸尘睁开眼，看苏瑶月，又看慕容雪。

两人都睁着眼，虽然累得快撑不住，但都没闭。

“准备好了？”他问。

苏瑶月轻轻点头。

慕容雪翻了个白眼：“废话，还能去哪儿？”

他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但眼神坚定。

远处，黑雾中心又开始发光。

这次不是白光，是暗红色，像快熄的炭火，一闪一灭，像是在蓄力。空气又闷起来，地面微微震动，灰尘从头顶掉落。

云逸尘握紧剑柄。

苏瑶月的手还在发光。

慕容雪靠在他肩上，手指慢慢收拢，抓住了他的衣角。

三个人都没动，也没说话。

地缝里的蓝光，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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