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进攻在黎帆带军搅局,乌鲁利德附和响应摧毁大片炮车的时间点便已经分出胜负,教团方面也意识到了这点明白再继续投入兵力不过是无谓的损耗,主动将放出去的兵力收回大本营。
防守战又一次赢得胜利,城关上的康斯坦斯兵爆发出雷鸣般的高昂欢呼,迎接着先前大闹一番,此时筋疲力尽的亲卫队以及救国军这两支队伍,好生将他们安置了下来。
黎帆和莎利耶尔自然是被乌鲁利德安排到要塞的贵客别馆,给予最高级别的待遇,忙活一晚的两人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坦然接过好意直接在床上一趴就那么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经是正午,白天时分的亡灵势力通常蜷缩在阴影之中,为下一场战争筹谋划策,可以说整个军团战力锐减到原本的十分之一,但失去战力的仅仅只是亡灵,教团的主力依然健在,贸然攻上去反而会感染瘟疫,招致死亡。
瘟疫法则放到战争中堪称攻防一体的强力法则,乌鲁利德一时间也无从入手,只能维持自己原本的战略规划,采取全面防守的战略,静静等待敌人露出破绽。
招待黎帆共进午餐后,乌鲁利德在私人会客室单独接待黎帆,为了表明诚意他特地开了一瓶自己珍藏的红酒,吩咐管家给两人倒满一杯后便让他退下,留给两位单独聊聊的空间。
“非常感谢索诺斯王陛下近期来对罗恩的诸多支持,这杯酒是敬您这段时间做出义举的。”乌鲁利德举起盈满暗红色泽醇酿的酒杯,一口便全部干掉。
“我做这些事情属于投资的一环,日后等到汝等重新执掌罗恩大权,自然会向你们索取应有的报酬。”黎帆没有喝酒,平静看着他说,“而且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得,要是不解决掉这群家伙,迟早会向着入侵我的国土,我这么做也有一部分是为了保全自身而做出的抵抗罢了。”
“您说的这些理由的确合理,但是就算合理也并不意味着做出来就不需要感谢。”乌鲁利德能理解他话语的意思,但作为父亲代理执掌领地多年让他培养出了掌舵者的素养,谦卑道。
其中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不要将他人的善意以及付出套上理由后便理所当然的接受,那会对心态产生负面影响,极其容易在日后相处中不自觉的轻慢看待其他合作者。
随后他敏锐捕捉到黎帆话语中的隐意,压低声音试探道:“您有意扶持康斯坦斯家族成为罗恩共和国的新主吗?”
“阁下父亲是我较为信赖的盟友,我与阁下也有昨日共同驰骋战场的情谊,根据我在这片土地的见闻,我认为由两位为主的康斯坦斯家更适合成为这个国家的新主人。”黎帆微笑点头承认,“罗恩议会由一群势利之徒执掌,昔日贵族仅剩下少许仰仗过往余晖苟延残喘,都不足以让我正眼相看。”
这发言过于具有冲击性,而且也过于大胆,以致于乌鲁利德第一反应是对方在开玩笑,但四目相对良久没有从黎帆眼中找到这方面意思的他才反应过来。
他是认真的。
“这可是一场很不得了的豪赌,不知陛下准备付出何种筹码?又准备索取何等利益?”乌鲁利德沉声发问。
“代表这个国家正统的仍然是罗恩议会,在这个基础上我并不能公开表示对康斯坦斯家族进行支持。”黎帆先表明自己不会正面给予太多帮助,随后从储物戒拿出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这是我现在在罗恩境内掌握的地区,你从这上面能够看出我的规划吗?”
“罗塞镇,铁邙镇,奔原城,然后是正在跟进化教团拼杀夺取的高地城,都是与索诺斯接壤的土地,若是我没有与您会面,大概会认为您准备借机侵吞罗恩的国土,继而夺取罗恩共和国的霸权。”乌鲁利德半开玩笑般笑着猜测道。
实际上他以及很多人在拿到地图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直白,倒不如说应该没有这以外的可能性了。
不过眼下对方将成为他们的强力援军,那就只能改口,甚至日后主动作为交涉的一部分送出去也不是不行,反正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地盘,丢掉也不会太心疼。
“执掌奔原城后我正在尝试打通通往托瓦格尔的道路,一旦成功就可以联络到救国军的主力,到那时不管是合作还是支援都会方便不少。”黎帆说出自己近期辛劳的真正目的,“至于高地一带的争夺战,只要顺利拿下就会在瘟疫教团的侧翼制造出一个极大的隐患,逼迫他们分出一部分战力防备艾斯提斯军的袭击,同时落败的进化教团也将被驱赶离开跟其他教团夺取领地和人口,而我方也能私底下跟阁下进行交易,开辟出一条供应黯岩关的后勤道路,减缓半个行省供应整个战区的压力。”
现在康斯坦斯家族掌控领地的大部分战力都被征集到了前线,后勤压力的确空前之大,眼下依靠以往囤积的物料可以支撑,但演变成长期战争的话绝对会变得异常痛苦,这也是不少人认为应该短期决战的要因,根源就在于整个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