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叫老公(4 / 4)

她自己大概也感觉不到,每次她抢到了那个固定座位,图书馆里周围座位会有多少视线看向她。

她勤工俭学在食堂给人打饭的时候,排她这队的永远最多。表白墙边寻之所以开始会用,就是因为捞她的人也一样无、比、多。宁叶看着他微微出神的侧脸,偷偷吐了吐舌头。她为什么喜欢边寻呢?

应该有很多方面的理由,但她现在只能想起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他们交替硬抢图书馆的那个座位,每次宁叶角逐失败,铩羽而归前,都会看到边寻好整以暇地坐下来,掏出消毒纸巾给桌面、椅子、抽屉消毒。一开始她以为他嫌弃,所以特别小心,每次都会干干净净地带走自己用的所有东西,甚至每次都会换新的衣服。后来发现每周六早上,他会把位置留给她。然后,抽屉里会有他留给她用的消毒湿巾。在每周六的早上,留给她的不是薄荷味的纸巾,而是茉莉味的。像是一套固定方程,隐秘地在他和她之间落成。那种平等的神经病,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总之……宁叶捂住自己微微发热的脸,喜欢他的自己,可能也多多少少有点病吧?

宁叶没注意身前男人眼神的变化。

在她思考喜欢他的时候,有些人的神经末梢就已经愉悦起来了。等宁叶发现自己坐下的位置有了起伏变化的时候,人已经被彻底困牢。宁叶羞耻地挪了挪屁股。

珞得慌。

然后悄悄看了眼远处的日历,看看今天的日子。是不是周五呀?

边寻轻笑了声。

当他们想起过去,就会想起无数个周五的夜晚。所以她也在想了。

边寻把人挨紧自己,前襟相碰,柔软和紧绷的肌肉摩擦。宁叶还不知道刚才的一系列铺垫将导向一个什么结果,但她看见这位清冷的总裁神色认真,黑眸清晰,开口道。

“现在我没有强迫症了。”

男人慢条斯理。

“也不秩序敏感了。”

宁叶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他黑沉滚烫的视线。是说带孩子的影响,还是分手后的影响?

边寻唇角扬起越来越高。

当然都不是。

“这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定时、定点。”

一一也不会到点就拔了。

他会,一,直,做,到,底。

后半句虽然没说出来,但宁叶蓦地理解了他的未尽之言,脸颊腾地烧红起来,锤他肩膀,小声喊了声,“边寻一一”但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

他好像掌握了某种魔法。

把她的所有话音都捏成了颤声。

边寻这一长段时间以来,早就把她调理得无比清晰。身体的弹性,敏感的位置。

适应的方向和位置。

边寻垂眸看她挣扎,在过去那么多次,她压抑着哭声喊他全名,都会让边寻有种…超过释放那一秒的爽感。

而现在,他有了更想听的称呼。

什么分手,什么当年,对此刻的边寻而言都不重要。他此刻只在想一件事。

宁叶简直不敢看他。

身上明明是那么清冷盈浮的的檀香,怎么会有这么热辣的眼神。总裁不知道想着什么,脑内已经疯狂地爽过一遍,说话时,声音竞还是平静低冽,甚至堪称谦和,问她一一

“可以吗?”

而一捧飘零的叶早已成了松软融化的雪堆儿,像是靠近了太阳与热源,正在汩汩融化成雪水。

她茫然抬眼,声音绵软,“什么可以?”

有人停在在馥郁芬芳的小径前,驻足,支应。礼貌地问。

“待会儿。”

“可以一边叫老公,一边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