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父母(2 / 3)

下,像是小动物的反应。

今夜的雪实在太有情调,半中飘飘摇摇,一片棱形雪花偏偏落在了雪坡上的红樱,冰凉的雪立刻融化,显得晶莹剔透。他静静看了半响,浑身所有血液已经集中到了一起,轰然作响。在初雪的夜里,这幅景象,会成为有些人数年后反复回忆的名画。边寻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很难忘记这一幕。

这是独属于他的,不允许任何人驻足的纯白雪地。他太爽了。

他在耳鸣般的轰响中,低头精准吻住一点。触电一样的感觉瞬间打上来。

宁叶忽然攥紧他胳膊,捂住嘴角,好…好那个…事态开始疯走,从探索大陆变成了开辟大陆。他抱着她猛地收紧,年轻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失去分寸,身后的沙发在墙上一撞,发出闷闷的声响,但是谁也无暇留意了。房子里,吞吃的水声比刚才还大,宁叶捂住唇角,摇摇欲坠。她往旁边歪,边寻就追过去,两人又“咚"地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她长发披了满地一一

边寻快被爽飞了。

他呼吸急促,眼神黑恶。

就在这时,门扉转动,片刻后,远处走廊的卧室门被推开。“妈妈?”

宁叶一顿,然后忽然一把推开边寻。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坐回沙发,宁叶拉上自己衣服的时候前襟已经湿透了。边寻咳地别过视线,抬手拭去唇角。

…好吧。

年轻父母最难避免的难题,也被他们遇上了。宁叶的脸爆红,但无比庆幸,刚才边寻选择了客厅。不然他们就要经历孩子家长的至暗时刻,一生的尴尬瞬间。

等宁之萄揉着眼睛哒哒哒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爸爸和妈妈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爸爸在看杂志,妈妈在看窗外。

宁之萄歪歪脑袋,她刚才听见咚咚又当当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呀?”

宁叶:“我们在赏雪呢萄萄,下雪啦。”

边寻:“我们在过节。”

宁之萄先是跑到窗边"哇"了一会儿,伸手接住几片雪花:“妈妈我们明天去堆雪人吧!”

宁叶明天白天就得兼职了,她于是低头道,“我晚上回来陪你堆好不好?”宁之萄:“好呀!”

…周五的晚上非常短暂,到第二天早上就会失去魔法。孩子爸爸又翻了一页杂志,没有任何文字进入他的脑海。宁之萄转头看他,“爸爸,那你说的节日是什么?”宁叶也不知道,同时望向他。

边寻神色间还有未尽的硝烟,语调一本正经,抖了抖杂志:“周五节。”宁叶:“?”

边寻抬眸看着她,慢条斯理,“一周一次。”″‖″

带小朋友回去睡觉的几步间,边寻凑近她耳边,看着刚才还没来得及吃完的莹白耳垂和颈窝,一边用眼神描摹,一边轻声补充细节。“一周一次,一次一夜。”

“从晚20点至次日凌晨。”

“从现在到未来。”

两位父母被迫在小朋友一左一右躺好了,因为宁之萄也想过这个周五节。宁叶看见边寻自食其果的微窒表情,忍不住偷笑起来。小孩儿本来就是中途被吵醒,其实根本没睡饱,爸爸妈妈就在身边,安全感像摇篮里一样,宁之萄很快就再次呼呼睡过去了。在这种静谧温馨的氛围里,宁叶也有一点儿困了,但瞥一眼边寻,不知道他还要不要继续。

刚才感觉他那里……嗯。

边寻支着太阳穴,看见她偷偷捂嘴打了个哈欠,低笑了声。伸手,越过枕头握住了她的手,“过年和我一起。”宁叶一愣,下意识小声道,“但过年不是都得跟自己家里人…”边寻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和孩子。

这不就是他的,家里人。

宁叶眼睫轻眨。

她知道边寻背景之后也上网,学校里一直有扒边寻家世的帖子,但是一直没有人真正摸得清楚。

如果边寻过年不回自己家,而是跟她一起过,还不知道他家里会怎么想。边家。

这对宁叶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世界。

虽然小朋友说自己在边家横着走路,但对19岁的宁叶而言这只是一句孩子的戏言。

而且她也不可能真让孩子永远挡在自己身前,那些矛盾她需要自己面对。她看着边寻近在咫尺的眉眼,她也从不幻想什么为爱对抗家族的戏码,她不需要这样来证明什么。

对宁叶来说,在这样的年纪遇见生理和心心理都喜欢的人,就已经是一种很好的人生体验。

未来她和边寻会如何,都要在时间的印证中一点点得证。只不过他们之间现在多了一颗小葡萄的责任,她和他都会坚定地肩负起来。但在责任之外,他们的感情走向哪里,会不会分手,都应该在时间的脉络中顺其自然。

毕竟万一他们以后有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也不能为了孩子硬栓在一起?她没为这件事争执什么,反正到时候她可以自己带小朋友过年。这已经比她预想的好很多了。

边寻垂眸看着宁之萄睡熟了,拉着她重新起身,出了门,把人抱起来,仰头亲了亲。

“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过年当然得跟你一起。”宁叶都服了,忍不住拍打他肩膀,“什么有家室…放我下来呀。”边寻勾唇笑,一路抱着她走到主卧,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