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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赶的是最早班飞机,宁之萄要回幼儿园,宁叶满课,而他需要回老宅处理问题,边老爷子今天扬言要修改遗嘱,他不到场,整个边家就要乱套了再等一个白天,边寻忍耐而克制地捏了捏指尖。他敲了敲宁之萄的脑门,“放学等我接你和妈妈,知道吗?”宁之萄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拍拍脸蛋挥去呼唤她的那些声音,乖乖点头:″好哦。”
她最近的种种行为都太像要和他分手了。
如果她真要分,他能怎样做。
那是看似寻常的一天。
宁叶结束了一整天满当当的专业课,终于能喘口气,急匆匆去幼儿园接萄萄。
一周多没有见到,小朋友也超级想她了,一松开幼儿园老师的手就撒欢儿似的跑向她,还记着不能大声喊妈妈,圆脸蛋憋得红扑扑的,直到扑进宁叶怀里才在她耳边软乎乎地喊妈妈mua。
宁叶心也软软的,抱着小朋友转了一圈,惶惶不安的心竞然就安定了几分。她想带小朋友去吃点东西。
谁知刚一转身,时隔近一年,路边再次出现了那辆熟悉的老式豪车。与此同时。
大步走出礼物店的边寻,在门口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对方体态畏缩,眼神却很贼,难掩兴奋地对边寻道。“你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吧?”
边寻猛地皱眉。
王学兵贪婪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他的衣着,他手上那块表,还有他身后那辆车!
要不是看到了学校的屏幕,他都认不出来他女儿!知道了名字,再一打听,才知道竞然有个富二代追她!
王学兵见过的所有大老板也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有钱,他这女儿还真了不起,考上大学就能钓到这样的大鱼!
边寻脚步微滞,掀起锋锐的黑眸,打量眼前的人。宁叶没有主动和他提起过父母,他出于尊重并没有让人查过扒过,只知道她母亲在大一的时候带病消失,而父亲却从未提及。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吗?
但一个连开学都不陪女儿来的生父,会是什么负责任的父亲吗?边寻现在也有女儿,因此对眼前这个人天然存在蔑视。果然,王学兵搓着手,兴奋地开了口,“女婿啊,你不知道,我们家一直有笔债务,我女儿不好意思问你开口,所以这不就派我来了。”王学兵目光游动看着他身后的车,只知道很贵,但死活也弄不明白值多少钱,最后咬咬牙,比了个数,
“五十万,我就给我闺女要五十万,你俩今年就能结婚!”边寻沉默两秒,差点气笑了,低头给助理发消息,叫人直接带警察来。却没想到王学兵是个滑不留手的赌狗,见状一晃就挤进了人流中。“今晚在xx站,你自己来,要现金!我女儿就要五十万,就当你俩的彩礼了!”
王学兵转眼消失,边寻一刻也没耽误,直接给宁叶打电话。可此时,她却关机了。
他皱起眉,立刻开车驶向学校,然而宿舍楼却没人,宿管阿姨说看见那姑娘离开了。
转而去了萄萄的幼儿园,班主任老师刚送走了最后一名小朋友,“萄萄爸爸?刚才萄萄已经走了呀。”
边寻深吸一口气,“跟谁走了?”
“我远远地听他们说话,她好像是找家里人去了。”边寻眉心死皱。
家里人?
王学兵吗?不可能。
但边寻到处找遍,竟然都找不到宁叶和宁之萄的踪迹,她的手机也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就在此时,边老爷子的电话响了起来。
“见到你未来的′岳父'了?”
“现在你愿意去美国了吗?航班还有2个小时起飞。”边老爷子声音带着淡淡的得意,看来是早就摸清了一切。当边寻的见识到这女孩来自一个怎样的家庭,当他真正被这种底层人肮脏的手触碰到自己,才能真正知晓一切不堪。以边寻的洁身自好,心高气傲,难道还能走得下去?难道你要和一个赌狗、敲诈勒索犯的女儿、走完余生?
边老爷子从小亲自养大边寻,他最了解他的性格。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边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调平静,传来一句。“我去取钱。”
边老爷子愣了,“?!”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是疯了吗边寻?”边寻转身大步走向银行,这个人有可能是拿着宁叶勒索他,否则为什么他一直打不通宁叶的电话?
那五十万就太便宜了。
他一边大步流星,一边从皮夹里抽银行卡,刚刚踩上台阶,手机屏忽然亮了。
一直关机的宁叶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我们分手吧”
“边寻,我不想耽误你的前程”
大步流星的脚步忽然僵住,连日的不安彻底引爆。边寻忽然失去了表情。
半小时以前,宁叶牵着宁之萄,站在幼儿园门口,第一次见到了边老爷子本尊。
在这一年,这位身穿深黑唐装的老人还没有退居二线,仍是边家的实际掌权者,他拄着拐杖缓慢行走之间,带来威严强大的压迫感。那一天宁叶得到了两个选择。
“你知道边寻如果不去美国,会错过多少吗?美国最好的大学最好的专业,未来最前沿的领域,早就向他敞开,现在已经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