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颗葡萄糖(2 / 4)

朋友今后也会陷入这种无休止的比较之中。以前萄萄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她也给她报过绘画课、声乐课,给小朋友买过股票让她玩,萄萄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感兴趣,但确实还没表现出在哪个方面有很明显的优势。

尽管旺盛蓬勃的生命力本身就很难得,但在应试中,这种美好并不能量化得分。宁叶深知上学争分的心酸,不免杞人忧天,担心自己骨子里过于要强的那部分基因会影响小朋友,让她也辛苦。

舍不得。

宁叶一点也舍不得。

睡前,边寻给孩子辅导着功课。

他其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如果是几年以前,也很难想象那个对儿童无比冷漠的人会在这里一笔一划地带小孩做低龄幼稚算术题。但现在,历经千帆仍算年轻的总裁,衬衫袖口卷上去,坐在小朋友的迷你课桌前,有种违和又幽默的观感。

“一个爸爸有两只眼睛,两个爸爸有几只眼睛?”宁之萄沉吟。

边寻沉着冷静地等着。

宁之萄陷入苦恼。

边寻的额角缓缓冒汗。

虽然他的孩子不需要聪明也能过好这一生,但2+2=4还是要会的……?边寻循循善诱,“你看着爸爸,好好想一想。”宁之萄做出回答:“爸爸,如果是二郎神的话,那就不一定了一一二郎神有孩子吗?这个问题如果他的孩子问的,那就和我的回答不一样了!”边寻:“?”

好有道理。

根本无法反驳。

他女儿是天才啊。

结束功课,边寻走出儿童房间,看见宁叶靠在门外,眸光中渡满了清润的笑意,像是被温柔的童真包裹住了每一颗焦虑的因子,暖融地盈盈着。边寻也忍不住一笑。

所以你看,孩子妈妈的卷王基因不会十成保留,“我的基因也会努力的。”边寻揽住她,伸手去抚平她眉心不自觉的担忧,垂眸略欠地一笑。他会努力一一不让小孩像她妈妈那样努力的。宁叶眼波流转,“喔”了声,悄悄嘀咕,“只要这部分基因不是很神经就行…“我听见了。”

边寻声线磁性地嘶了声,黑眸转折,“具体怎么神经了?咱们实践一下。今天正好是……”

宁叶穿着单薄居家服的身影笑着跑开,美好的绸质布料在纤秘合度的身形上勾勒出光滑曲线,留给他一个遐想无边的背影。边寻哼笑着,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卧室。一一而他在其他事情上的努力,全都是她和孩子的底气。虽然不值得一提,但某人就是要提:这一年,某人的资产总额已经达到过去(非自然力量下的)最高峰值。

总裁矜持高贵地整了整衣袖。

消失的几千亿,都已经挣回来了。

怕什么。

最后一所要考察的小学,宁叶在导航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它的位置就在京华大学的旁边。

等边寻在附近停好车,落了地,宁叶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似乎不是老源于在这里上学时的记忆,而是…

宁叶转头看向四周,果然,看到一所幼儿园。后来有次她和边寻聊起,发现他们都梦见过萄萄穿越到了他们大学时的故事一-而在那个"假如"的世界里,萄萄就是上的这所幼儿园。他们来考察的这所小学,就是幼儿园的同名,是学段连接的示范校,怪不得宁叶会对这个名字熟悉。

萄萄穿到她和边寻的大学时代时,边寻在京华大学周围买了房子,小区连着的正是京市最贵的学区房之一。

如果把梦到的故事成为“假如的世界",那个世界和他们真实走过的这一切区别非常大,但又真实到所有走向都像是他们会经历的,哪怕是梦里,也能感受到那股青春涌动的温暖水波。

而现在看来,最大的区别应该是一一那个世界萄萄住的是幼儿园学区房,这个世界则是小学生学区了。

宁叶心中有种冥冥注定的释然,预感她和边寻应该就会选择这所小学了。转过头,看到边寻扶着车门框的眼神,衔着几缕笑意。他似乎早就知道了。

等着她自己发现呢。

最终考察完,这边不愧是久负盛名的学区,小学外围环境虽然看着一般,但内部基础设施十分完善,课程设置丰富多彩,儿童餐健康营养,师资力量也在全区数一数二,讲究快乐教学的宗旨,综合实力是四所小学里最高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复杂了。

在他们现在的世界里,那套学区房也是边寻的,给萄萄登记入学走流程就好。

解决了最重要的大事,宁叶整个人一下放松了下来,呼了口气。和边寻牵着手,在放学的人潮中慢慢地走。这里是各个学段的融汇之处,路上有被电动车驮走的小学生,也有骑单车呼呼掠过的中学生,还有熙熙攘攘走入商场的的年轻大学生们。朝气蓬勃。

边寻牵紧宁叶的手,悠然穿过人群,就像途径他们走过的每个阶段。如果说前几年他身上冷冰冰的上位者气息是超越年龄的,他是个过分年轻的企业家,上市公司总裁。那么这两年,他的气质已经足够沉淀到了他匹配的格调上。

男人的清贵冷肃中多了几分人性,不再那么冷漠人机,对待世界也平和了些许,尽管英俊程度仍然在富豪榜上鹤立鸡群,但看起来更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