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在,他就更粘人了,我上班他一天能发一百条消息,你说我是不是得给他找点事干?”许岁眠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他这么粘人吗?我的天,真看不出来,在外面那副样子谁能想到啊。”
“真的,他可会装了,根本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薛晓京差点就要把“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天天吃奶”这句话说出来了,舌头都卷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不敢说,这话说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许岁眠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也没追问,换了个话题问她:“梁女士最近来过吗?”
薛晓京一边给奥莉擦嘴一边说:“没来,不过私下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工作怎么样家里怎么样的,我也没告诉杨知非。”她顿了一下,有点若有所思,“你说她以前对我哪是这个态度,我总觉得她好像是在跟我求和呢?”
许岁眠挑了一下眉毛。
薛晓京又说:“她还经常寄东西来,一开始都是给奥莉的,后来也给我寄,护肤品啊保健品啊什么的……”
她摆弄着面前的水果叉,想了想又说:“你说我要不要出面撮合一下他们母子?我觉得我要是出手肯定能成。”
许岁眠笑着看她,“你倒是自信呀。”
薛晓京理直气壮道:“那当然了,我现在可是他们家的核心人物~”两个人正聊着,忽然听见谢卓宁语气严肃喊了一声“谢、小、驰。”全场安静了一秒。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谢小驰正端着个小碗,手里攥着勺子,歪着小脑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的奥莉姐姐,不知道看了多久。米粒还在嘴上粘着,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人家小姑娘吃东西。谢卓宁走过去把儿子的脑袋轻轻拨正,板着脸说:“好好吃饭,看美女能看饱吗?”
大家都被逗的哈哈笑,只有杨知非的脸黑得像锅底。谢小驰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低头扒了一小口饭饭,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被谢卓宁瞪了一眼才老实了。
许岁眠在旁边哭笑不得,摸了摸儿子的头,“快吃,一会儿姐姐超过你了。”
转头对着薛晓京无奈说了一句:“你说他到底随谁啊?”薛晓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随卓哥呗!”许岁眠愣了一下,反问:“怎么呢?他以前也这么傻乎乎的?薛晓京挑了一下眉毛,一边给奥莉夹菜一边慢悠悠地说:“你忘了?你当年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卓哥就天天坐你对面那张桌子,偷偷看你,从初中看到高中,我都看出来了,就你没看出来。”
许岁眠转头看谢卓宁,他正在那边跟何家瑞说什么,察觉她看过来,立马就转过头来看她一眼,隔空送了个秋波。
薛晓京在旁边看着,得意地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许岁眠红着脸转回头来,小声说道:“那这么说,就我最傻,你和杨知非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都不知道。”
说完还佯装生了气,“那天和霍然聊天,原来他们都早早看出来了,就我不知道呀?”
薛晓京赶紧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笑嘻嘻地说:“我错了嘛好岁岁,我最爱你了~”
杨知非正好端着托盘走过来送饮料,看见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两个女人亲来亲去的像什么话,他沉着脸把易拉罐往地上一搁。许岁眠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薛晓京,嘴角憋着笑。薛晓京假装没看见,低头给奥莉喂了一口汤。
中午吃过饭,太阳暖洋洋地晒着。
几个大人收拾了垃圾,又把野餐垫挪到草坪上,让孩子们在上面滚着玩。奥莉和谢小驰并排躺着看天上的云。谢小驰指着一朵说像恐龙,奥莉说像兔子,两个人各说各的,谁也不服谁,最后奥莉说:“好吧,那就像恐龙兔子。”谢小驰想了想,郑重地点了点头,“对,恐龙兔子。”然后就安静了下来。两个小人儿并排躺着,小手挨着小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天上的云慢慢移动。
大人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茶聊天。何家瑞不知道又从哪儿摸出个泡泡机,对着草坪吹了一串七彩的泡泡,奥莉和谢小驰一下子从垫子上弹起来,追着泡泡跑起来。
下午又去庄园后面的果园摘了柿子,去看了羊驼和小矮马。奥莉蹲在栅栏边喂小马吃胡萝卜,谢小驰在旁边紧张地拉着她的衣角:“别靠太近,它会咬人的。”
奥莉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不会的,它很乖的。"奥莉从小骑马,不怕这些。谢小驰耳朵又红了,手却一直揪着她的衣角。傍晚的时候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城。路过蓝色港湾,何家瑞嚷嚷着饿了,干脆把车停了进去找了个餐厅一起吃晚饭。找了一家意大利餐厅,有户外的位子,正对着中央的音乐喷泉。孩子们喜欢看水,大人们也能坐着歇歇脚,点了披萨、意面、沙拉和几份甜品,奥莉和谢小驰坐在儿童椅上,一人举着一块披萨啃得满嘴芝士,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喷泉。水柱跟着音乐忽高忽低,灯光变换着颜色,两个小孩看得眼睛都不眨。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奥莉和谢小驰依依不舍地拉着手不肯分开。薛晓京和许岁眠站在旁边看着,也觉得还没聚够,薛晓京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再去南池子坐坐?正好去看看爷爷奶奶,他们前两天还说想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