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教训得是!”
西门雷让让一笑,望了董平一眼,便低下脑袋不再说话了。
董平则是瘪着嘴,心想峰主不也是总往白凤峰跑,只不过这些话不敢说出来,还要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
“行了,散了吧!”
林逸自然不会过多说什么,说完这话便直接朝白凤峰某处遁去。
很快,就来到一片钟灵毓秀之地,站到一个高约丈许的石门前。
他看了两眼,便从怀里摸出一个漆黑令牌,然后朝上打出了一两个法诀。
俄顷,洞府大门上黄光闪动,石门自行敞开了。
林逸没有尤豫,大步走了进去。
结果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在石门后正俏生生的站立一名白衫短袖的俏丽女修,正是白瑶琴。
“瑶琴拜见师尊!”
白瑶琴敛衽行了一礼,极为谦恭地说道。
林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赞道:“不错,距离筑基中期也就一步之遥了,看来这段时日修行颇为勤勉。”
白瑶琴听了这话,却俏脸微红,回禀道:“回师尊,实不相瞒,这段时间弟子其实并未认真修行。之所以有此修为,全依赖两位师尊的极品丹药,弟子实在汗颜。
对了师尊,去年弟子和风师叔一起前往东裕国时,趁机回了趟瑶琴门。结果掌门却说有位女子早在几年前给你留了封信缄,让你务必亲自打开,且必须心平气和的时候阅览。”
白瑶琴说完,从腰间摘下一个绿色的小巧储物袋,双手奉上。
“恩?女子?专门给我留的信?”
林逸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眼洞府深处,这才悻悻然接过储物袋,从里面摸出一封信缄。
白瑶琴抿唇一笑,提醒道:“掌门师父当时说得很是郑重,师尊还是等心平气和的时候再打开吧!”
“神神秘秘的,行吧!”
林逸拿在手里晃悠了两下,便收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一番,都没想起自己和女人有什么瓜葛。
除了宋玉,不就是元瑶么——
可元瑶身在乱星海,人又大大咧咧的,很明显不是。天南这边,若说和自己还有什么联系的,那就是柳玉了,可此女也是有话就说的性格,也不可能拐弯抹角。
而且,对方还知道自己和瑶琴门有关联,难道——
林逸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不过也没多想,等见完宋玉,回去后慢慢看信缄便是,没必要过分考虑。
“你先去吧,我自己走便是。”
林逸挥了挥手,便倒背双手,驾轻就熟的往洞府深处而去。
宋玉的这处洞府不算很大,走了一小段走廊,再穿过几间不大的房间,就来到了一层淡白色光罩前。
林逸从腰间储物袋里再次拿出那枚黑色令牌,朝上打出数道法诀,白色光罩便立马分开了一个丈许宽信道。
信道后面,是个所谓的大厅。
厅堂中布置得典雅精致,角落中点燃着不知名的某种檀香,门口处则放着几个古色古香的矮小花架,上面摆着两盘珍贵罕见的奇草,翠绿欲滴。
而在厅堂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的小巧木桌,两侧各有一把淡绿色藤椅。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名乌发白衣女子,正皱着眉头,捧着一本书籍认真看着。
“玉儿!”
林逸一见此女,便情不自禁呼唤了声。
“夫君,你来了。”
宋玉一见林逸进来,立马将手中书籍放下,然后快步迎了上来。
林逸握着她的小手,望着魂牵梦萦无数次的娇容,嘴角微微翘起。
婴儿肥的小脸蛋,秀气的鼻子,清澈醉人的明眸,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怎么了?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遇到阵道上的麻烦事?”
林逸捏着她的小手,感受着女儿家的温馨。
“这倒不是,你知道程长老的事情吗?”宋玉略微摇头,咬着唇问道。
“知道一二,据说上次慕兰大战受了些伤,怎么了?”林逸见宋玉这幅样子,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原本他这次来就是准备问的,没想到宋玉主动提出来了。
“不是受了些伤,而是受了极重的伤,而且寿元大损,恐怕也就这几十年了。”宋玉满脸忧色,道出了实情。
“这么严重!”
林逸一听这话,顿时心头一凛,程天坤可是落云宗的支柱,他要是倒下,这个后果无法估量。
只是,原着中程天坤因为遁术不如吕洛,确实经常受些小伤,但也不至于到这般严重的地步吧。
现在距离原着韩立到达落云宗,起码还有四五十年,那岂不是按照目前的状态发展下去,韩立连程天坤的面都见不到?
更让林逸担心的是,程天坤若是出了事,落云宗恐怕难以在云梦山立足了。
“非常之严重,只不过此事是落云宗绝密,除了几个内核成员,外人是一概不知的。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前来打探消息,比如云梦山东部的无极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