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时,舅妈跟我说了。”
“那就行,等开春了,我们接着弄。”
王主任说话时透着股骄傲劲儿。
谁能想到,药酒厂如今真是供不应求,好多求分配的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了,弄得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时雨现在基本没再管药酒厂那边的事情,只偶尔去一次,定时加点灵泉就完事了。
和王主任聊了几句后,他还有事情忙,就先走了。
他前脚刚走,铃铛后脚回来的,一回来就听见院里人在说冻死人的事情。
“八大胡同那地方……啧啧啧……跑那附近冻死……啧啧啧……你们好好猜猜,他跑过去干啥?”
陶老太看她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想说好话。
“花大娘,以前老年间在那边工作的人,都已经在妇联的关爱下转行了,你就别胡说了。”
“我知道那些人转行了,但总有没转的嘛,谁知道那边是不是有几个暗门楼子,要不然冻死那人咋往那边走,我听说他不住那边呢。”
肖芳听了婆婆的话,连连点头。
她刚嫁过来时,就听说八大胡同那边还有悄摸做那门子生意的,只是没摆在明面上了。
尤其是困难时期,那真是没任何办法。
“花大姐,你见过啊?可不能胡说,小心那边街道办的吴主任找上门来揍你。”
“他凭啥揍我?我就说说还不行了,这两年我是不知道了,可前几年我们这条胡同还有爷们往那边跑呢。”
“谁啊?”
被追问到这份儿上,花大娘闭上嘴不说话了。
苏时雨刚才就把铃铛叫屋里去了,没去听花大娘她们扯闲篇。
“死的那人是范金成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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