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这些东西当年埋下去后,就一直没挖出来过,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这边守着,没人动过它。”
赵叔焦急解释。
他可从没动过这些东西,如果他动过的话,那还不早跑了,何苦留下来,等着被人发现。
姜义昌没跟赵叔争辩,反正不止一口箱子,看看其他的再说。
他一言不发的去挖其他箱子。
赵叔见状,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也赶紧挖了起来。
两人分开两个方向,倒是没多会功夫,刨出来六口大箱子。
也不等姜义昌动手,赵叔自己就敲掉锁头,掀开箱盖,看了起来。
“空……空的……”
一口是空的,另一口也是空的,把刚刚刨出来的箱子都打开,全部都是空的。
赵叔冷汗都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当年我陪着姜老先生亲自把箱子埋进去的,不可能是空的啊!”
听见老赵的呢喃,姜义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根本没用。
现在刨出来的箱子都是空的,也不知道剩下的几口箱子,是不是也跟它们一样。
还不等姜义昌动手,赵叔就自己就动手挖了起来。
他不相信箱子全是空的!
除非姜老先生骗了他,当年带他埋东西时,只是装模做样的把箱子埋进去,之后又悄摸把箱子里的东西取走,让他守了足足二十年的空箱子。
姜义昌看赵叔继续挖起来,他也跟着动手。
不管如何,必须要亲眼确认才成。
辛苦一阵子之后,剩余的箱子全都被挖了出来。
两人一一打开箱子。
整整十五口箱子,全是空的!
赵叔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愣愣的望着这些空箱子。
“怎么会这样呢?姜老先生为什么会让我守着空箱子?我守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啊……竟然是空的……空的……”
“赵叔,箱子里的东西,你真不知道去了哪里吗?”
姜义昌站在他身后,幽幽问道。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都是空箱子,早就去找姜老先生问个明白了。”
“现在去,也不晚!”
“对,我现在去找……”
“邦!邦!邦邦邦……”
没等赵叔说完话,姜义昌一铁锹砸在他脑袋上,接着就是一下一下的猛砸,用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压根没给赵叔留下任何活命的机会。
姜义昌像在发泄心中的愤怒般,足足砸了二十多下才停下来。
赵老头早被砸死了,脑袋被拍得变了形,脑浆迸裂,血水横流。
姜义昌瞧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害怕,一只脚把人踹进旁边的大箱子里,然后合上盖子,开始回填。
他想明白了!
藏在这地方的东西,要么是他爸暗中取走了,要么是老赵监守自盗了。
但不管如何,赵叔都活不下来,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麻烦,所以他只能死。
姜义昌吭哧吭哧的干完活,一看时间,踏马的凌晨四点了。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晚上。
现在就只剩下一处地方了,如果那地方也没钱,他也没办法了,只能说他爸死的太不是时候,连遗言都不交代完就死,这跟祸害后人有什么区别。
苏时雨没想到姜义昌会突然伤人,也不知道赵老头见到姜老头的时候,得有多生气。
姜义昌骑着自行车,返回京市。
苏时雨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都说狡兔三窟,姜家这才两个窟,那说明肯定还有一个窟的。
也正如她说所料,姜义昌回市里后,没有直接回姜家,而是去了城南。
先在国营饭店吃了顿早饭,才又继续骑车进了一条胡同。
“义昌,你怎么上我这里来了,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抽时间跑这一趟,万一耽误你工作了,可怎么得了?”
姜义昌敲开门,进了一户人家。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姑妈,我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个事。”
姜义昌接过杯子,喝了口水,才眼眶微红的继续说:
“我爸……我爸他去世了……”
老太太听他这么说,瞬间双腿一软,踉跄的要往地上坐。
姜义昌赶紧把人扶住。
“你爸年岁比我还小,他怎么就能走在我前头呢?是不是王寒梅那贱人没有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