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自强没立刻答话,他的确一直在惦记苏时雨,只是吧……家里面那只‘狐大仙’不知道还在不在?
张海那狗东西听说在医院住着,人已经醒了,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办?
这些破事都在眼前摆着,他就算惦记美人,但也没多余精力去安顿苏时雨。
“现在我们一家子都住在外面,哪有地方安顿苏时雨?而且她在钢厂的工作也挺好,犯不着调来调去。再说了,还有那个张海……他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爸,张海那小子到现在都没动静,多半不敢再提那晚上的事情,毕竟他手里没证据,就算他去举报了,只要我们不承认,他就是在诬陷领导干部,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柳自强听得眼前一亮,儿子这话说得有道理啊!
要不然张海醒来后,早就举报他们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但尽管张海没什么反应,可‘大仙’呢?
那只泛蓝光的可怕狐狸,是不是还在柳家待着?
“那个蓝色的……”
柳自强不敢提‘大仙’两个字,便只说了个颜色。
柳家母子都听懂了,柳老太琢磨了下,开口道:
“那晚上过后,它就没出现过,说不准已经走了呢?”
“你们想啊,老三送的那块砚台不是还给老三,让他带回去处理了吗?保不齐那个‘蓝色的’已经跟着砚台离开了。”
柳自强摸了摸自己胳膊上打的石膏,沉吟了几秒钟才说:
“这事你说了不保准,你去找张三顺问问,如果真走了,你明天就去接触苏时雨。”
“还问啥呀!那天张大师说了,它已经答应走了,只要我们把祭品摆上就行,祭品这事我都办完了。”
柳老太也没闲着,她找机会自己偷摸回老柳家,把事情办了。
柳家父子都看向老太太,他们一直在家待着,老太太什么时候准备的祭品,他们怎么不知道?
柳老太也不含糊,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打开后让父子俩看。
那纸上正好画着张三顺说的三样祭品,只不过画的太丑,一看就是老太太自己画的。
“妈,你这能行?”
“有什么不行的,心意到了就行,你们想想,这几天我们老柳家还有倒霉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了吧!这说明它真走了,你们就放心吧!等明天我就去医院,把那女的给领回来。”
柳老太越说越自信,得意洋洋的把纸收起来。
这东西已经没用了,等会儿直接扔炉子里烧掉好了。
柳车强听她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有点惴惴不安,但这些天的平静生活,让他想起苏时雨来,就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行,那你明天和宏维一起出门,正好他骑自行车送你去钢厂医院那边,省得你还要走路过去。”
翌日,苏时雨才刚出门,楚地钢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其实昨天楚地钢离开前,她已经跟他说了,让他在招待所等着她过去接就行,但没想到他竟然还过来了。
不等苏时雨询问,楚地钢就率先说了起来。
“姑奶奶,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得保证你的安全。”
苏时雨心说她其实很安全,但她是长辈,也不好总打击晚辈的积极性。
尤其四师兄估计还对他做过耳提面命,她如果总拒绝的话,会让楚地钢不安心。
“行吧!不过我要先去弄辆车。”
她还没去找龙九要车,不过现在去也不晚,她的车票是晚上的,时间完全来得及。
楚地钢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弄辆车?
弄车做什么?他们不是坐火车出发吗?
不过看苏时雨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他也就放弃询问,老老实实的跟着她出发了。
另一边,柳家母子也出发了,两人吃过早饭后,一起出的门。
柳宏维骑着自行车把柳老太送到了钢厂医院。
“行了,你赶紧去办你的事情吧,等办完事回来,那女的就在咱们家了,到时候让青云配合点就成。”
柳老太对儿子摆摆手,让他赶紧去矿区找金玉兰,她则快步往住院部的方向走。
昨天柳宏维回来后,对苏时雨在医院出没的时间,说得不是很清楚,她得先去病房找金红梅问问情况。
金红梅昨晚上一直没睡好,她在等柳宏维那边的消息,可这人一去不复返,也不知道他找没找金玉兰。
如果没去找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和柳宏维谈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