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吃大枣吗?我可以坐你床边么?”
萧玉梦收起苹果,又摸了几颗大枣出来,是新鲜大枣,不是红枣。
苏时雨看她一脸真诚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几颗大枣,点头同意了。
“坐吧!”
萧玉梦高兴的笑了,把大枣放餐桌上,又抓了一把出来,同样放桌上,然后才坐到苏时雨身边。
“你也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吗?你不害怕吗?”
萧玉梦直觉这姑娘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胆子真大,比她还大!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独自出门,也不怕被她这样的‘坏人’惦记上。
“不是,我跟家里人一起出来的。”
苏时雨示意她往对面看。
萧玉梦看过去,正好跟楚地钢冷冷的眼神对上,只一眼,就看得她心颤。
这人的眼神也太渗人了!
殊不知楚地钢从她出现时,就一直盯着她看,并随时准备把她的脑袋按到车厢底去。
一个单独出行的年轻女人,突然向姑奶奶示好,还拿果子给她吃,怎么看都不像抱着好心思的人。
萧玉梦感觉对面那个壮实男人对她没什么好感,而且一直防备她,估摸着是把她当成不怀好意的人了。
当然这人有这份直觉是对的,只是她也觉得奇怪,明明这男的块头那么大,她刚才过来时,怎么会没留意到他呢?
“跟家里人一起出来好,这样安全些。”
萧玉梦朝苏时雨笑了笑,但对面那人的眼神总让她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她不想再继续坐下去了,干脆和苏时雨招呼一声后,爬到了上铺躺着。
这一站的乘客陆陆续续的上完后,火车再次发动,咣当咣当的开往下一站。
姜家,原本姜老爷子用的那间书房现在成了姜义昌的。
他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时不时会发会儿呆。
也不知道他爸在地底下后没后悔,怎么就只想着姜思仁呢?
老东西最好是保佑他能找到姜家那些东西,若不然,他一定把老东西的骨灰直接扬了。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姜义昌探手接过,只喂了一声,对面的人赶忙说:
“柳车强去找他大哥了,自己一个人去的,没带什么东西。”
姜义昌听到这话,眸光中的冷意更甚。
看来柳车强是坐不住了。
“知道了,继续盯着。”
旋即挂断电话。
他就知道,柳车强不可能一直待着的。
这老东西先后去的地方都跟他有关系,先是借着生病,把外地的儿子们叫回来,但第二天就让他们又回去了,时间上非常着急,明显是为了回来带些东西离开京市。
他安排人去把东西弄回来,但目前只找到一方砚台。
姜家的那些箱子里,是有文房四宝的,所以在得知柳家三儿子带了方砚台离开京市后,他就更肯定柳家是在试图把他们姜家的东西带出京市了。
而这次之所以只有柳家老三带了一方砚台离开,完全是为了试探,说不准下次带的就不只一方砚台了。
因此他让人把砚台又给柳家老三送了回去。
而他这举动,直接把柳家老三吓病了。
柳家老三是因为他爸的病才回的京市,哪知刚跟他爸和大哥见面,他们就把上次他送给老头子的生日礼物退给了他,还让他带着东西离开京市。
柳老三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明明记得他爸挺喜欢这份礼物的,现在怎么说退就退了呢?
他一番追问下,他爸才跟他说了实话,说是这方砚台有古怪,让他从哪里弄来的,就赶紧还回哪里去。
他本想争辩,但看他爸和他大哥那严肃到想要吃人的眼神,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就是一方砚台嘛!送回去就送回去,反正他也要离开京市。
而在离开京市前,他又被柳老太带去了柳家院子,一进门就让他把砚台拿出来。
然后老太婆对着砚台又是作揖,又是跪拜,最后还拿出一张纸,和三根香,小声念叨什么‘狐大仙快走‘之类的话。
一番折腾之后,才把砚台又还给了他。
之后他追问了一番,柳老太就跟他说了实话,原来那砚台真有问题,里面有个蓝色的‘狐大仙’。
它非常厉害,不仅把家里东西都弄没了,还把大嫂和他爸都弄伤了,而且还说想杀人。
幸亏柳老太找了大师来家里调解,这才‘狐大仙’答应离开。
听完老太太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