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珍惜。”
“哼!以前不见你珍惜,莫非是许师兄你眼瞎。”
“当然没有,当初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打上你的主意了。”
说着许青伸手揽住了温如言的柳腰,随后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温如言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前,象是想拉开一段距离,又象是在那截距离之间尤豫要不要真的推开。
许青低头埋进她的发间,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
“如言,你好香啊。”
“怎么办?我这辈子估计戒不掉你了。”
温如言的脸腾地红了,耳尖那层薄红在赤红色的光线下格外分明。
她咬着下唇,象是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一记,最后只是抬眼瞪他。
“原以为你只是长得招人,没想到这张嘴也不遑多让。
许青面不改色。
“现在不正好说给你听?”。
话音未落,温如言的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腰间,随后,旋转130度。
许青倒吸一口凉气,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双手依旧纹丝不动,甚至将温如言抱得更紧一些。
温如言银牙紧咬。
“那她们呢?”
许青按住了她还落在腰间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坦然。
“如言,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
温如言嘴巴微张,眼神中带着震惊之色,没想到许青的脸会厚到这种程度。
许青看着她微颤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嘴唇,象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低头便想吻下去。
一道声音忽然从在不远处炸开,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象是有什么东西撞上了石头。
许青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嘴唇离温如言的还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温如言抬起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
“等等,有人。”
“真是的,来得真不是时候。”
温如言脸色微红。
“好了,说不定是魔修来了。”
“好吧。”
两人并肩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绕过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一个身影正蜷缩在树根旁,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尘土,衣袍上还残留着几道血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象是被抽干了。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象是一连加班了好几天不曾合眼。
“什么人?”
许青停下脚步,法力在指尖凝聚。
那人狼狈地抬头,目光有些发散的在许青脸上停了一瞬,随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还问我是什么人?你瞎吗?”
许青沉默了一瞬。
“你是魔修?”
“哼!算你还不算太瞎。”
许青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魔修,眼窝深陷,黑眼圈比墨汁还浓,鬓发散乱,衣袍皱巴巴的,说话时还在喘粗气,象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赶项目。
他实在想不通这种优越感是从哪来的。
“这来的有些晚啊。”
魔修阵法师的脑子还是晕的,但许青的话却戳痛了他脆弱的心。
“我们在外面当牛马,你们居然在这里打情骂俏,有点公德心吗?”
“啊?”
温如言一声惊呼,脸上愈发的通红起来,她没想到这魔修居然看到了。
忽然她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似乎要准备杀人灭口。
魔修阵法师象是才意识到什么,目光带着警剔地上下打量了许青一眼。
“等等,你是凤族支脉的吗?”
许青面不改色:“当然。”
魔修警剔之色不变:“口令:天王盖地虎。”
“”
许青沉默了一瞬。
还要口令?莫非是宝塔镇河妖?不对,魔修应该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暗号。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最后决定蒙一个。
“咳咳,一日夫妻百日恩。”
“错了!”
魔修阵法师猛地抬起头,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件法宝,十分戒备底看着许青。
“你是什么人?”
“什么!”
“这都错了?”
温如言一脸无奈地看着许青,天王盖地虎的口令怎么可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小子,你敢骗我,讨我的话!”
“喂喂喂,是你一上来就自己说的好吗?”
魔修沉默,他以为许青是来接应他们的凤族支脉修士,可一来就看到许青他们在卿卿我我,瞬间就气炸了。
“你这是在找死!!”
许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这副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的模样,确定要说话这么大声。
“闭嘴。”
“噗!”
突然一阵如山般的气息,落在了他的身上,魔修被许青的气息压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差点当场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