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凤族男修们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我们都还没有看呢!
凤瑶曦倒是没有在意族人的目光,她站在一旁看着许青他们围着印章讨论,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圣女。”
凤赤渊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凤瑶曦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重新变得郑重起来。
”先下天梯,方才一战不少族人都受了伤,需要时间调息恢复,待伤势稳住之后,再前往祖陵。”
”是!”
许青几人也没有多看,不多时,就将风血真印还给凤瑶曦。
一群凤族修士在凤瑶曦的指挥下,将那些魔修的尸体全部焚毁,把天梯清理干净,随后一群人便下了天梯。
天梯上已经没有魔修,就连那个凤族支脉修士,黄绿灯也没有在天梯之上。
但其实许青他们和凤族修士,根本就不知道这黄绿灯也登上了天梯,毕竟以他支脉修士的实力,就不足以登上天梯。
血袍魔修又没有将其打杀,只是逼他再登一次天梯,但很遗撼的是,他并没有突破上次的极限。
这只能说明他命好,若是登上来,说不定已经被凤族修士打杀掉了。
毕竟在凤族的灵药园的时候,他就已经实锤投靠魔修了。
而且现在的凤族修士,别说是支脉修士了,就连是旁系,有些亲戚关系的,比如什么柔弱不能自理外室的儿子,也说不定会动手将他们弄死。
下山总比上山快,不多时,许青他们就回到了天梯之下。
如今的天梯之下,已经早就没有了魔修的踪影了。
这次凤族修士深知祖陵的重要性,也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是主动找了许青帮忙疗伤,这倒是让他又赚了一笔。
不过许青严重怀疑那个玄凤女修士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的伤势加重,让许青里里外外给她烧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许青他们休整疗伤之时,藏在祖陵中的渡劫期魔修等得越来越急躁。
赤铜大门前,他已经不知道来回踱了多少步。
地上那些凤族修士的精血早已干涸,变成暗红色的斑痕嵌在石缝里。
无论主脉还是支脉,凡是能抓到的人都被他拍成了血雾浇在大门之上。
以至于现在他想找个人骂两句出气,都找不到一个活物。
”太久了!太久了!”
他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大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群废物!两个合体期的魔修,带着几十号人,连一群凤族小辈都拿不下!”
”还说什么天生神力的剑修?无能!全都姓无能!”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枯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想他当初信心满满接下这个任务,本以为不过是一趟轻松的收割之行,区区凤族祖地,不过是一群扁毛畜生的坟头罢了。
他堂堂渡劫期大能亲自坐镇,两个合体期作为左膀右臂,还有多个炼虚期打下手。
本想着,即便是在这里坟头蹦迪也毫无压力。
可结果呢?
他站在这里对着那扇赤铜大门干瞪眼,连根毛都没捞着。
”莫不是要本座亲自出马不成。”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道黑影重重砸在他们面前。
”嘭!!!”
渡劫期魔修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又是你!厉氓!”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冷得象九幽深渊里捞出来的寒冰。
黑袍魔修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拼命撑起上半身,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大大人”
如今他的肉身已经是彻底不能用了,再次强行施展秘法,体内的伤势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
“你为何又伤成这副模样,本座的宝物喂了狗了吗?”
黑袍魔修挣扎着来到渡劫魔修的脚边,抱住了他的脚。
“你要做什么!”
“大人,我要写个惨字”
渡劫期魔修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滔天怒火从胸腔中炸裂开来。
他一脚踹出,将黑袍魔修整个人踢得飞出去,在地上又滚了两圈。
“给本座滚!”
黑袍又遭重击,连话都说不连贯了,气若游丝地地说道。
”总指挥,是真的惨啊,血冥死了除了我其他人全军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