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画面下方的凤族族人攻击。
而在那黑色凤鸟的面前,一道身影正抬起手来,朝着那黑色凤鸟镇压而去。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道身影便是凤族先祖了。
这壁画大致的意思应该是,凤族先祖镇压了祸乱凤族的妖禽,许青的艺术造诣约等于无,只能看出这个艺术。
但是他的目光在那只黑色凤鸟的轮廓上停留了许久。
总觉得那只凤鸟的形态与方才在灵池洞天中见到的,那野鸡大人身后浮现的幽黑色凤影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不过倒是和他的显露出的本体有些区别。
“师兄,这应该就是那野鸡了。”
柳菱纱低声说道。
“何以见得?”
“你不觉得很象吗?而且这画上的黑鸟没有魔气,应该是还没有勾结魔修的野鸡。”
“你看得真仔细。”
“那是当然。”
柳菱纱下巴微抬,毫不客气地收下许青的夸奖。
不过没有认出那野鸡也很正常,若是没有见到那野鸡分魂,怕是也不会想到这一点,毕竟过去得太久了。
凤族。
不少凤族高层,长老都忧心忡忡,在许青他们进入凤族祖地之时,凤族里也发生了不少的事。
大多都和支脉或是旁系有关,魔修的渗透,比他们想得还要深入。
现在原本只是怀疑魔修有入侵凤族祖地的可能,现在看来,应该是十有八九了。
但凤族大长老却老神在在。
当初这些长老高层,都质疑她为什么让许青他们进去
现在好了,知道怕了吧。
不过她的女儿也在里面,不能表现得太过得瑟。
就在此时,一个年长一些的凤族修士,急匆匆地跑了几人,刮起一阵风,还带着几根赤色的羽毛。
想来凤族修士年纪大了,也有同样的苦恼。
但此时已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
“不好了,大长老!”
“魔修攻过来了!”
”什么?”
凤族大殿中顿时炸开了锅。
几位长老同时站起身来,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
”魔修攻过来了?!”
一个火凤一脉的长老声音骤然拔高。
“怎么可能!”
”我凤族的地盘也是想进就进的?!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大长老。”
另一个玄凤长老转头看向主座上那道先前还有些得瑟的身影,声音凝重。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不急,想攻打我们凤族,哪有那么容易。”
冲进来的掉毛凤族修士语气急促。
”他们长驱直入,外围的巡逻队伍根本没有拦住他们,阵法也没有动静。”
凤族大长老端坐在主座之上,面色依然沉静。
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焦急议论的长老们,缓缓开口。
阵法没有触发?”
”没有。”
那凤族修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大长老,我们之中有内鬼,那些支脉和旁系的长老,投靠了魔修!是他们将魔修放进来的!”
“他们藏的太深了!!!”
大殿中安静了一瞬。
随即是更加激烈的、带着愤怒与震惊的骂声。
”混帐!”
”这群叛徒!”
”我们凤族待他们不薄!”
“他们居然勾结魔修!”
但话音一落,那些长老也没有多大意外,好象应该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些年凤族支脉和旁系越来越出格。
但凤族族中的关系又错综复杂,在座的长老和高层,有多少个能笃定地说,他们和旁系和支脉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不定,就有几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养在那里。
多少次凤族主脉要对支脉和旁系出手,就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迟迟未能动手,即便是动手,也无法动其根本。
凤族大长老脸色微变。
但也并没有那么担忧,凤族中的毒瘤已经存在多年,要想彻底根除,需要一次刮骨疗毒,而这次或许就是最好的机会。
“慌什么,进来便进来,不过是换个地方打罢了。”
“大长老。”
“随我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