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站起,“沈戟川,我是你丈母娘!”
沈戟川抬眼看她,“你丈夫季大富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王桂芳质问的话堵在喉咙里,狐疑看他,“你怎么忽然问起他?不对,我们家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季耀祖跟你说的?”
“他现在躺在城郊医院的病房养伤,你随时可以去看他。”
沈戟川忽然站起来,几乎挡住她面前大半的光。
他周身压迫感极强,王桂芳呼吸不顺畅,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沈戟川揍季大富的事情,她知道。
可是季大富前段时间跟她打电话,说他新找了一份工作,正在试用期,没法很快回家。
难得他没有吃喝嫖赌,她便没有多问,由着他去了。
王桂芳忍不住问,“他怎么还在医院?”
“是啊,他怎么还在医院?”
沈戟川的声音凉飕飕,王桂芳没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对上他冰凉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是你!你……你对大富干了什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能对他干什么?大概是他对自己的继女心思不纯,老天看不下去,让他摔了两跤,摔进医院罢了。”
沈戟川话锋一转,“哦,对了,他住的病房一天各项费用加起来有好几千,既然你跟我提钱,那我们正好一起把这笔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