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你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了吧。”

许灼刚回复完一个催发货的顾客，他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得意的表情，反而很平静。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大口“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波热度最多持续一个星期，等大家的好奇心和同情心过去了，还是要靠产品本身说话，要是衣服质量不行，现在捧得有多高，以后就摔得有多惨。”

许灼知道，现在下单的大多都是觉得他过的太惨了，过来同情他一下。

他这盆冷水浇得恰到好处。

仓库里有些亢奋的气氛稍微冷静了下来。

孙雨辰和闫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佩服。

她们这位小学弟老板，年纪不大，但这份清醒和沉稳，确实不象个刚上大学的新生。

许灼放下水瓶，走到赵明曦身边。

“赵明曦。”他开口叫道。

“啊？干嘛？”赵明曦停下手里的活。

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因为忙碌而泛起的红晕，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这次的事，谢了。”许灼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十分真诚。

“谢我什么？谢我这个合伙人任劳任怨地帮你当免费劳动力吗？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时薪按最高的算啊！”赵明曦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一挥手。

她以为许灼是在感谢她来帮忙打包。

许灼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忽然笑了：“别装了赵明曦，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

赵明曦的表情僵住了一瞬：“哈？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许灼靠在堆满货物的纸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篇澄清帖里，我打包、搬货、在批发市场跟刘叔吃饭的照片，拍得那么清淅，角度那么刁钻，除了你这还能有谁？”

他早就猜到了。

在顾星野还没介入之前，论坛上风向的第一次转变，就是因为那篇图文并茂的澄清帖帖子里详细讲述了他从小到大的经历，还配上了许多他工作的照片，将一个贫困但努力的形象立了起来。

那些照片，他自己都没见过。

除了整天背着相机的赵明曦，他想不出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