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然而,他刚穿好鞋走到客厅,脚步就顿住了。
他侧耳倾听,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噪音不是楼下烧烤店的喧闹声。
好象是从门口传来的,似乎还叠加了另一种更尖锐、更具穿透力的声音。
这是有人在小区里吵架?
许灼仔细听了听了。
声音的来源,不是楼下,也不是隔壁,就在他这个房子的院子里!
人类的基因里,似乎都刻着对“八卦”的原始渴望。
前一秒还想着争分夺秒搞事业的许灼,下一秒就毫不尤豫地放弃了洗漱的念头。
他手脚地凑到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前,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的一角,朝外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院子里果然有人在吵架。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单方面的训斥和围攻,他的那位中二病房东黎伊一,此刻正孤零零地坐在她那台电动轮椅上。
少女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穿着她那套毛绒绒的睡衣,看起来格外可怜。
在她面前,站着三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为首的那个留着一头大波浪卷发,双手环胸,正居高临下地对着黎伊一说着什么,表情尖酸刻薄。
另外两个则一左一右地站着,时不时地附和两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黎伊一平时那股子“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中二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再也不是什么“邪王真眼”。
此刻的她弱小又无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而在她的轮椅旁,那个昨天还立着的画架已经倒在了地上。
画架上那幅只完成了一半的画被人从中间粗暴地撕开,皱巴巴地扔在一旁,沾满了泥土。
许灼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本来只是想吃个瓜,看看是哪家的邻里纠纷。
结果万万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这他可就不能不管了。
还没等那三个女孩反应过来,许灼已经面无表情地拉开了玻璃门了,径直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刚起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
但这副随意的模样,配上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挺拔的身材,反而生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院子里尖锐的争吵声夏然而止。
三个女孩的目光象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落在了许灼身上。
几人竟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