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方向,这几个方面,如果有错误,请大家指出来,咱们可以辩论。
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清,这些理论上的东西,可以没有固定答案,但是上级一定比我们把握的准,咱们可以向国家部进行申请,由国家部的理论专家进行判断,给出具体意见。
只要认定我错了,我可以在全体工作会议是做检讨,这个请大家放心,我说到做到。”
杨辰说完,会议室顿时安静如斯,只有江启明在做会议记录,传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袁守一原本就想逼他先承认个微不足道的小错误,然后他再加以发挥,以省委或省领导的名义再往下定性,可杨辰根本不接这个套。
坚决认为程序上没有问题,内容上更没有问题,不行咱们就一拍两散,闹到上面,看看到底谁更丢脸,或者看谁在上面的关系更硬。
袁守一肯定不敢和杨辰辩论,很明显辩不过,杨辰的理论知识是达到能够写书立传的,这点他们都相差太远,可闹到上面,就能赢吗?袁守一觉得只会输的更惨。
这让他有点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他有点懊恨,又匆忙了,没算计好就动手了。
这下该怎么办,他把目光看向了许苗。
许常务,给个台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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