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江玄看了看雪球道。他说完南枝就笑了笑,“二表哥,黑豹呢。”
“送到庄子去了,我这阵子不方便遛,免得委屈了它。”南枝点了点头。
江柔道:“明日是除夕,咱们一起守岁吧?”江玄:“怎么,又想让我陪你们玩花牌?”“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二哥你也在家养伤。”江玄余光看了眼南枝:“也可以,但是明天我要喝酒。”江柔:“!你受伤了还喝酒!我要告诉祖母!”江玄:“…我说笑的,算了,陪就陪。”
他说完后,江柔和南枝都笑了。
江柔余光一直似有若无朝南枝那边看了好几眼。眉梢也微微扬起几分。
除夕这日,日头极好。
南枝一早起来,开始梳妆。
月满轩外头的栏杆上缠了喜庆的红绸,门口摆着两尊一人高的鎏金铜炉,焚着上好的檀香,青烟袅袅,混着院里腊梅的冷香,沁得人浑身舒畅。下人都换上了簇新的宝蓝色棉袍,腰间系着红腰带,脚步轻快却不失规矩,端着食盒、提着灯笼往来穿梭,连说话都压着嗓子。南枝今日穿的是一身石榴红织金缠枝褚子,料子是江南新贡的云锦,日光下泛着融融的暖光。下身是一条藕荷色绣折枝梅马面裙,裙摆用金线绣着连片的腊梅,裙摆铺开时,宛如落了一地的碎金红梅。头发梳成双环髻,髻上插着两支赤金镶玛瑙的小簪,鬓边斜簪一朵绒线做的红梅,与裙摆的梅花相映成趣,领口的璎珞上坠着一枚赤金小如意,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福”。
南枝昨晚睡得晚,这会儿还在连声打呵欠。云娘和富贵却是已经走了进来,将年礼的单子递给她看。“小姐,府里的都在这,您先看看。”
和先前一样,南枝给府中各房都准备了礼物,旁的就罢了,云娘都有数,唯独表姐那边的,是和她脖子上一样的璎珞圈,赤金打造,缀了玛瑙和东珠。“一会儿就直接给表姐送去,刘小姐那边的呢?”都是府上的小姐,不好厚此薄彼,即便是平素关系没那么亲密,但南枝也备了她的礼物。
就没这么珍贵就是。
“东珠缀金的簪子,早起就送去了,另外几房的也是。”南枝点头,最后才问道江玄。
“二公子的……还没给,想着小姐可能要亲自送…南枝的脸一红,“谁说我要亲自给啦。”
底下的人都笑而不语,还是经过上次“送汤"的事情,若是他们还不清楚小姐的心思,那真是白跟了南枝这么多年。
二公子……也还好吧,至少比吴公子好。
反正富贵是这么想的。
南枝也想到了吴顾北,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富贵立马来了精神。“奴才昨个儿刚去打听的,那赵家小姐可真是个妙人……”南枝和吴顾北的事情,赵家肯定是晓得的,所以赵婉肯定也知道吴顾北和南枝青梅竹马,大概率等他考完之后就要定亲。可这个赵婉,偏偏就是对抢别人的男人很有兴趣。甭管是做小的还是真有野心,吴顾北在赵家的这段时间是绝佳机会。她绝不会错过,所以自从吴顾北住进去之后,虽然的确有一间自己的书房,可隔三差五,这葛氏和赵婉的关心就没有断过。包括不限于,夜半送羹汤。
假意摔倒投怀送抱等等……
富贵说的是眉飞色舞,但南枝听着是面无表情。这些手段…哎,都是些老掉牙的,现在的吴顾北恐怕不吃这套。南枝上次回来之后细细思索了一番,她觉得吴顾北的不对劲十有八九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所以………
“你给赵家的年礼和他的都备下了吗?”
“备了,这是单子。”
南枝看了一眼,忽然道:“不够,再添点,尤其是这个赵婉和葛氏,送几匹缎子去。”
富贵不解:“小姐这是?”
南枝笑了笑:“去备就是了。”
给了好处,才能让赵婉更有动力啊,得让她知道,就算是当个小的,也能让她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白日江府忙忙碌碌半日,到了快黄昏时,年夜饭就准备开始了,江柔早早就到了月满轩,在这玩了好一会儿之后两人才一道去了敦睦院。敦睦院灯火通明,江虎今日也不会出门,在正堂陪着母亲说话。偏厅里江拓和江玄也来了,晚辈们都在这里。江拓是大哥,早早就把弟妹们的年礼给准备好了,这会儿都已经带来了。“按照长幼依次来拿吧。”
江柔笑嘻嘻第一个跑过去:“大哥送的什么!别又是金币!老气横秋的。”江拓无奈道:“送金子都不喜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见了吗我喜欢这个!”
她得意指了指自己的璎珞圈,在场的人自然都晓得这是谁送的,刘岑晚也不眼红,因为她这会儿也戴着南枝送的簪子,心里也是真的高兴。江拓办事一向挑不出错,甭管每个人是什么,都是一个小盒子,大家领了自己的也不会当场打开。
接着轮到江玄。
江玄一向大大咧咧,“我没拿来,晚些回去看吧,都给你们送去了。”江柔:“二哥送的我闭着眼都能猜出是什么。”江玄:“你不要可以给我。”
南枝在一旁笑,她知道老男人会送什么年礼给她,但十六岁的江玄,她猜不出,还有点期待。
接着是江柔,她准备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