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站立,抓挠两三下头发,“我也对不起你。”“折腾一通快三点了,你去睡觉吧,我想想你生理上的困难要怎么解决。”语毕她兀自返回房间。
“我有一个关系还可以的熟人,她和她老公结婚……结婚挺久的,相处算和谐,应该说每天都比上一天和谐,可两个人近期遇到了一些难题。”僻静的公园小道渺无人踪,前后左右绿树成荫,阳光斜着照射进来,穿不透层层堆叠的枝叶,只在石板路上平铺一片斑驳的黑影。“简单来说,我的这位熟人和她老公没有吵架,"端玉揉弄自己的指关节,“但进入一场冷战了。”
“……嗯,为什么呢?“宋徽屁股底下垫着硬邦邦的木质长椅,她事先用纸巾擦拭一遍椅背椅面,安心落意地瘫进长椅角落,舒展两条修长的腿。她同端玉约好周末欢聚,二人咽下一顿徒有其表的漂亮饭,又就着水果绵绵冰谈天说地半小时。
以饭后消食为由,她们溜达到附近的公园,深入少有游客造访的地界。行人道路向前不断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宋徽停止批判光能出片不能下口的漂亮饭,弯腰捂着膝盖叫腿酸,脚底板也痛,端玉便建议利用路边的长椅稍作歇息。
闲着也是闲着,她与宋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呃,因为……因为……其实我的熟人没能彻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跟我说可能和两人之间的性/行为有关。"端玉绞尽脑汁,力求把不存在的熟人描绘得活灵活现。
“啊?”
对上后辈讶异的眼神,她犹如虚构简历的面试者,咬牙道:“我熟人还有她老公比较……缺乏经验,她们被家里人要求生孩子之后,才考虑养育后代的事,为了后代,两个人开始研究用来帮助繁衍的性/行为。“哦,意思俩人之前是那种柏拉图式恋爱?“对方措辞古怪,好在宋徽早就习以为常,“然后呢?出啥意外了?”
说实话,她怀疑普通熟人关系够不够心无芥蒂地互通隐私。连朋友都称不上吗?端玉口中的熟人非同小可,简直好比一把捉住同事,通知人家我正在备孕,所以我老公都不带套的。然而瞧见端玉脸上的纠结,宋徽决定观望。“嗯……起初不太顺利,她老公流血了,后面就慢慢地变熟…“流血?"宋徽面目扭曲,嘴角抽了抽,“小圈子玩法我天……没什么姐你继续。"她尬笑。
端玉冲她迷茫地眨眼:“哦,哦,结果我说的这对伴侣还是没要上孩子,我熟人的老公从最近某天起疏远她,据说是因为他半夜做梦,梦到和妻子上床。“虽说得到了这么一个原因,我的熟人依然不太理解,她问她老公,难道他不喜欢…”
将亲身经历总结成短篇八卦,端玉娓娓而谈。“…我也有些好奇,"她大包特包半天饺子,总算端出醋,“我熟人的老公为什么要因此躲避她?是生气却不想承认吗?”“哦。“宋徽了然。
她潇洒地笑:“我声明一下,我不知道你熟人她老公什么性子啊,不过依我的经验分析呢,这位男士大约没闹脾气,有一定概率只是在害羞。”“害羞?”
“对,听你的说法,他是处/男吧?你也许……你熟人也许太厉害,给她老公世界观震碎了,暂时没能接纳无法像过去一样清心寡欲的自己,所以不敢面对另一半。”
“可是,这个男人由于妻子受伤,并且用噩梦来称呼对方存在的梦境。”“哎呦,这能说明啥,"宋徽笑着,“他一成年人又不是智障,真受不了早跑得没影儿了。”
“我谈过这种的,姐,就是脸皮薄而已,你大可放心。"她扭头注视端玉,抬手仗义地拍拍后者的肩膀。
难不成被识破了?端玉打哈哈,嘴上认同宋徽的理论。独自左思右想总是一团乱麻,咨询她人意见果然没错。清早陪端玉进食的丈夫卸下生疏的态度,可惜仍不如往日举止自然,她打定主意,回家主动邀他研讨后遗症相关事由,顺便帮助他尽快习惯繁/殖前戏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