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帮吾画一张?”“没拿麻纸,我这儿的纸都是用来画山水画的,画人像有些不适宜。“缪冉向他解释一声。
宁斯淳也见过,当初她帮自个儿画像时用的就是那种纸,确实不太好用,不一会儿就能够浸透纸张,不太好看。
“那就只能下回了,下回吾肯定会带些麻纸过来。"宁斯淳愤然出声,趴在椅背上,眨着眼望向缪冉,一脸不满。
不满也没法子。
她这儿真的没有麻纸,再者说,宁斯淳肯定想画的是那种画像,她屋里可没有太多工具,而且若是擦枪走火的话,在这儿也不方便。缪冉走到床边,把被褥拍几下才掀开:“殿下要睡会儿吗?”“睡。”
有这机会,宁斯淳肯定不会放过,他放下折扇,跨步到床榻旁,脱掉鞋子以后翻身上床,侧躺着往里挪了挪:“冉娘也睡上来。”“我就不睡了,待会儿我去地里看看他们,再顺便摘些菜,面条殿下吃吗?”
缪冉觉得宁斯淳肯定不吃,才这样说,为了不让他下次再来。谁知道宁斯淳听到面条,竞然点了头。
“吃,冉娘手擀的吗?吾还从未吃过冉娘擀的面条。”还真是不挑食,瞧宁斯淳这模样,不仔细瞧的话,他真不像是皇子,更像是哪家的富家公子,还是挺闹腾的那种。
让宁斯淳在这儿歇息,缪冉带了壶水,到地里给他们几人喝,这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全部种好,跟罗途商议过,让他午时带他们去吃顿饭,又告知他。她跟殿下在家中吃。
等罗途驾车走后,缪冉才开始摘菜。
煮面不难做,家里还有些杂面,做一顿也费不了多少面,毕竞她们就俩人,也吃不了多少。
她带着菜回到家中,先去屋里看一眼,宁斯淳已经睡着,他抱着缪冉的被褥,侧着身子脸埋里面,也不怕把自个儿闷坏。她推开门,走过去轻轻扯两下,把被褥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脸,许是真困了,这动静他都没有醒,只是咂了咂嘴。擀面条不算太麻烦。
和面以后醒发一刻钟后便擀成面条,先用锅把青菜爆炒,又炒了个茄子。盛出来之后往余下的油里倒水,烧开之后把面条下到锅里。大概是听到炒菜的声音,或者是闻到饭味,宁斯淳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走进灶房趴在缪冉肩膀:“好香,肯定挺好吃。”“殿下出去等吧,这儿烟太大了。”
虽然他看着挺好养活,但宁斯淳毕竟身份尊贵,或许在府上,他连去都没去过灶房那边。
宁斯淳应一声,转身走到院里,舀一瓢水倒进木盆里,洗了把脸,稍微清醒点之后他坐到凳子上,歪着头看着缪冉忙活的身影。现在这幅场景,有种成亲后的乡野生活,宁斯淳不由得叹了口,若是他能够生在农户家中,是不是就能够跟缪冉成亲了。他手肘托着脸,一直往缪冉身上瞧。
面条煮好,缪冉朝他扬了扬手,宁斯淳立即走进来。“端出去吧。”
缪冉把筷子递给他,宁斯淳拿过后,端着碗走到院里,放在桌面上指尖贴了贴耳尖:“好烫。”
确实盛的有些满了。
缪冉攥着他的手腕拉过来,帮他吹了吹,看到没这么严重之后才松开:“下次不盛那么满了。”
一听还有下次,宁斯淳立即不再说烫的事,他拿起筷子,夹着面条轻轻吹两下,确实有点烫,只吃过一口,他就开始夹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