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碰见一些农户,宁斯淳不想松手,在看到她威胁的目光时,他顿时不再犟,松开手慢缪冉一步。又在农户走过之后,快走一步重新握上。
路不远,且两人边走边聊着,没过一会儿,她俩就抵达地里,罗途正驾着马车打算往她家去,瞧见两人后瞬间停下。“殿下,您这会儿就要回去吗?”
“嗯,吾有些累了,这就回去,让那两名伙计也回去罢,待明日你再同他们一块儿来。“宁斯淳吩咐过后,罗途率先下了车,跟那两人说过之后,驾车往府邸的方向去。
刚上车,宁斯淳便嫌马车颠簸,非要坐在缪冉腿上,她有些无奈,但还是耐不住他撒娇。
宁斯淳搂着缪冉的脖子,下巴贴着她的肩膀,扬唇笑个不停。他没笑出声,缪冉也不知他想做的事儿,只是在抵达寝房之后,才察觉到一丝不对,他手劲儿并不小。
手腕被攥住时,缪冉疑惑一声,下一瞬便被按倒在地,她抬眸望去,宁斯淳正握着她的手往他身上摸,又悄然勾开腰间的系带。“殿下这是做什么?”
宁斯淳伸手捂住她的唇:“吾都说过了,冉娘要叫吾乳名的。”“团子?”
虽说是一声疑惑,但宁斯淳还是挺高兴,他松开手,突然低头,差点碰到她嘴唇时被她躲过:“团子这会儿的意思是想画像吗?”“被冉娘发现了,吾就是这个想法。”
宁斯淳撑着地面直起腰,站起身朝缪冉勾了勾手指:“冉娘同吾过来。”本以为是想让她帮忙选衣裳。
当缪冉走进里间,便瞧见衣架上挂着两件相同料子的衣裳。是那次她们一同在衣裳铺子做的那套。
这阵子事儿有些多,她还真有些忘记了,没想到送到宁斯淳这儿来了。“白日刚送来的,冉娘过来瞧瞧如何?”
缪冉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手感确实不错,比上次还未成衣时更加舒适,她点了点头,宁斯淳瞬间拉着她走进屏风里,连带着衣裳。
“冉娘,咱俩都穿这件衣裳,你给咱俩画一张,若是瞧得不清晰的话,咱们就对着铜镜照着画,如何?”
画张双人像倒是可行。
缪冉从未画过自个儿,这么一算还是头一遭,不过也好,总归能够留下些什么,待会儿画完之后,能够练练手,等回到家中时,她再想着场景再画一张就是。
瞧见缪冉点头,宁斯淳立即扯过她的腰带,有些急不可耐。“殿下这模样,好似想把我生吞了。”
“吾怎会如此呢,吾只会把冉娘含在嘴里,不让旁人瞧见…”宁斯淳自个儿说着都想笑,缪冉也瞧见他的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我自个儿来就是。”
不过是试穿,并不需把衣裳全脱了。
缪冉只脱了外袍,把新衣裳穿好之后,又被宁斯淳拉着走到铜镜前,他这会儿也已经换好,两人穿着同种布料同种款式的新衣裳,瞧着当真挺像一对佳人“好看。”
宁斯淳说完这句话,突然往她身上扑。
她下意识揽住他的腰,随后便听到他在她耳边说道:“冉娘,就画这样的画像如何?”
“殿下搂着我,我还怎么画?”
缪冉轻笑一声。
把麻纸粘在铜镜上不就能画了?
宁斯淳松开她的脖子,抬步走到桌案前,拿过麻纸,夹在铜镜上,又把秋毫递到缪冉手中。
他站在缪冉面前,重新抬手去抱:“冉娘,这会儿能画了罢?”他还挺聪明。
能是能画,就是这姿势有些不方便。
缪冉坐在梳妆椅上,单手扶着他的腰,让他坐下:“站着属实有些累,画这样的?殿下觉得如何?”
“冉娘喜欢就好。”
宁斯淳怎样都满意的,只要是与缪冉的双人画像,哪怕是只画两张面容,他也高兴。
想到这儿,他突然发觉,这样的话就只能画出他的脊背,画不出面容了,他当即觉着不妥。
“等等,吾要换个姿势。”
宁斯淳扶着缪冉的肩膀,转了个身,从正对缪冉变为背对,他脊背贴着她的胸膛,转头伸手,单手搂着她的脖子,鼻尖几乎要碰上。看样子是想亲吻。
但宁斯淳知晓缪冉不愿,他只能凑近些,眯着眼睛笑:“这样就能够将咱俩的面容都画出来了。”
确实能看得到面容。
就是贴的有些太近了。
缪冉下笔时,特意出声叮嘱他:“待画好之后,殿下一定要把画像收好,别让旁人瞧见了。”
“嗯,吾知晓的,咱们的这模样压根儿见不得人,虽说吾不在意,但确实对冉娘来说更是严重,不让旁人瞧见的确是对的,吾心里不难受的,冉娘放心吧。"宁斯淳说出那么一大串,听得缪冉有些无奈。可即便他这样说,缪冉也无可奈何,若是被皇上皇后瞧见,最低最低都要给她按个勾搭皇子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