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3 / 5)

殿下别哭gb 砚铃泉 3830 字 1个月前

宁斯淳轻哼一声。

祖父这几日都待在字画铺子,缪冉与宁斯淳便直接到铺子,马车停下,她掀开车帘,瞧见祖父正站在门口,望到马车后迈着步子走过来。宁斯淳还没伸手,缪冉就匆忙跳下马车,走到祖父身旁:“祖父。”“诶,回来了。”

祖父笑着,握着缪冉的手将她带到屋里,走两步之后才想起宁斯淳,他匆忙转身,又瞧着宁斯淳:“殿下也来了,铺子里有吃食,快些来尝尝罢。”宁斯淳应声,走到祖父身侧,搀扶着他的手臂。桌上放着吃食,一瞧就知是在街上那家酒楼买的,缪冉知晓,这些吃食有些贵,她看向祖父:“祖父怎的买这些吃食?太贵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祖父话还未说完便想起,之后缪冉会经常回来,他笑了声:“就是想吃了,囡囡前些日子给我许多银两,自然要吃顿好的。”这话倒是不假。

往常祖父都不舍得用银子,缪冉当时跟他说过,让他买些吃食,可他只是说,要攒些银子给她当作嫁妆,这会儿缪冉已经结亲,嫁妆自然不再需要。祖父舍得吃,缪冉还是挺高兴的。

总归没让宁斯淳住在宫中,可自打他学着批阅奏折,缪冉便在白日前往字画铺子,夜间回府。

两人也只有夜间才能碰上面。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吾明日便要回了父皇!"宁斯淳手掌握拳,轻轻锤一下床榻,随即轻呼一声,“冉娘,轻些”缪冉松了手,手掌从后腰往前摸。

“不妥,父皇怕是要用批奏折之事来决定太子之位应当给谁,即便团子不想当太子,也得专心些,若是让太子之位落入心思不正之人手中,百姓可真是无妄之灾。”

她的话属实有些用途。

宁斯淳也觉着她说的有道理,前阵子祖父还在夸赞他知晓关怀百姓,就算是为了得到祖父的喜爱,他也得去好好学批改奏折。不过属实难熬得很,白日里,他面色紧绷整个人蔫儿得很,直到夜间碰到缪冉,才稍微能够松缓些。

他跪在地上,手掌按着缪冉的腿:“冉娘今儿累了吧?”他这话别有深意。

缪冉挑眉一笑:"团子这话的意思是?”

宁斯淳轻笑一声,匆忙走到床榻前,翻出木匣,从中掏出一件物什,他又回到缪冉身旁,把物什递给她。

玉势上绑着绳索,缪冉有些诧异,他竞然知晓这种,也不知是从何得知。“殿下自个儿做的?”

缪冉出声询问。

宁斯淳闻言点头,歪着头瞧她,等候着她的夸赞:“嗯,吾是不是聪慧过人?”

“的确如此,团子当真是聪慧。“缪冉点了点头,坐直身之后看向他,问了他要如何去用。

缪冉是知晓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愿意再听宁斯淳讲过一遍,且让他帮她系在腰间。

她躺靠在床头,一手扶住宁斯淳的腰,另一只手指并拢,往他身上轻轻揉搓着。

宁斯淳手掌按在缪冉肩膀,弓身低头半响又仰起头,就算是自给自足,也得找个舒适的姿势,显然这样有些累得慌,不过半刻钟,宁斯淳就趴在她肩膀,结结实实地坐下。

“累……

往日里他自个儿来的时候也不多,今儿算是时辰挺长了,缪冉拍拍他的肩膀:“累就趴好。”

这是让他趴到床榻上。

宁斯淳当即从她身上爬起来,平趴在床榻上,同时撅起来,缪冉可没想这样,把他按下去时,他还有些疑惑,然而下一瞬,他猛然一抖,边捏着帛枕边转头:“这这这这…”

“这什么?太舒服了?”

玉势不短,且这个姿势……有些太过了。

他反手推了推缪冉按在后脖颈上的手:“让吾起来。”话是这样说,可缪冉能够看出来,他身子跟嘴并未商议过,二者反应各不相同,她伸出手,拽过来一张帕子,丢到帛枕上:“受不住就叫出来,不想叫就咬住帕子。”

怎的可能不想出声。

宁斯淳没管帕子,紧紧抱住帛枕,张口就开始哼哼唧唧,甚至有时声音有些大,缪冉揉两下他的头,他才稍微小声了些。字画铺子有伙计在,祖父也并不是太忙,每日缪冉前往之后也很是闲散,偶尔给祖父研磨,或者帮他铺好麻纸。

偶尔也会画一两张宁斯淳的画像,不过得先在脑子里筛选一遍,选出些能上得了台面的。

这日,缪冉心血来潮,觉着要画张全家画像。皇帝与皇后的画像自然不能流落民间,缪冉便没打算画她俩,而是画了她俩再加上祖父,画好之后,缪冉拿了卷筒,将画像挂在柜台后方。祖父瞧着也很是高兴。

缪冉刚转过头,便瞧见宁斯淳在门口站着,显然也瞧见了画像。“冉娘怎么想起画全家的画像了?”

“快到年关了,画张全家像也是应当的。”缪冉说道。

最近天气越发冷了,再往后或许还要下雪,到时候更是冷,宁斯淳坐在椅子上,帮自个儿倒了杯茶:“冉娘怎么不问问吾,今儿怎的回来这么早?”往常得缪冉回府后他才从宫中回来,今儿确实回来的有些早了。“为何?”

“冉娘果真对吾不在意,竞然记不得今儿是学着批阅奏折的最后一日了吗?”

宁斯淳轻哼一声,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