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冒出来了,火绒中间瞬间蹿起了小火苗。
走了大半天的路,林朔今天也不打算再出门了,熬了一锅木薯,又把剩下的木薯片拿去外面晒,熬木薯的时候,去瞧了一眼放在屋子角落里的豪猪皮,状态良好,隐隐能闻到皮革的气味。
又吃了一锅木薯糖水后,林朔休息了一阵,便开始清理这张豪猪皮。
用脑髓浸通过的豪猪皮变得十分滑腻,林朔需要将它拉伸开,直至皮色发白,放在一旁慢慢晾干。
这时候林朔想起自己放在河里泡着的两张狼皮和那张蛇皮,他赶紧去河边查看情况,幸运的是筐子还在,不幸的是他两张狼皮只找回来一张,那张蛇皮也出现了破损。
东西没了,再叹息也没有意义,林朔把剩下的两张皮子收拾好,带回了庇护所,下午没什么其他事,他打算把这两块皮子尽快处理一下。
那只豪猪就那么点大,脑髓和骨髓全部被取出来后,仅够那一小块豪猪皮使用。
林朔若是想要鞣制皮毛的话,就得采用其他的鞣剂。
这次他只能采用植物鞣剂来鞣制。
狼皮和蛇皮的鞣制方法有点不太一样,但大致的过程和鞣制豪猪皮的方法差不多,不过鞣制这些毛皮的时候,不需要把狼毛给清除掉。
林朔打算将这张狼皮用来作为床垫,有一层兽皮褥子,肯定比直接睡木头床舒服。
虽然说现在天气越来越热,这狼皮派不上多大的用场,但等到雨季来临的时候,温度又会降低许多,这张狼皮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可惜弄丢了一张,不然他还能有个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