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被冒犯后的森寒杀意。
“……仅仅不到两年竟然就能接下那一掌,还能用剑气反震伤了我的经脉。”
“……看来留你不得了。”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掌心的内力一吐瞬间压下了体内翻腾的气血。
上官逸的成长速度让他感到了真正的威胁。
那拼死一击爆发出的威力已经不仅仅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而是真正跨入了能与老一辈高手分庭抗礼的门槛。
更让他忌惮的是魔教的态度。
黑衣人眯起了眼睛,黑巾后的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魔教的人竟然一直暗中跟着。”
“……那个令牌……”
他回想起刚才那两个蒙面人对那个渔家女阿青的态度,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作为习惯掌控一切的执棋者,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不透的变数。
为什么魔教要死保那个看起来毫无价值的丫头?
“……看来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黑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上官逸等人离去的方向。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那就不能再用这种简单的暗杀手段了。魔教既然插手了那就要把水搅得更浑一些。
“……想查?那就让你查个够。”
黑衣人身形一闪重新隐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剩下那片被惊起的夜鸟在林间惊恐地扑腾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