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缩成一团。

旁边一个鬼子腿麻得直抽筋，悄悄站起抖了抖，又蹲下，实在憋不住，凑近低声问：“永井长官……咱到底图个啥？蹲这儿快俩钟头了，骨头缝都凉透了……”

永井正掐着自己大腿根揉，闻言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剜他一眼：“该你动的时候，自然会动；不该你张嘴的时候——闭紧！”顿了顿，声音淬了冰，“这是战场，不是茶馆。受不住？滚回去啃你的味噌汤。”

那鬼子脸霎时涨成猪肝色，喉结上下一滚，把话全咽回肚里，脑袋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而此时，通往卧龙岗的小道上，刘玉祥率队疾行。风卷起他的衣角，脚步踏得尘土飞扬。李清河忽地加快几步，追上正委侧后方，压低嗓子：“正委，待会儿开火，您往掩体后头靠靠——云龙要是看见您挂彩，怕是要哭断肠子。我真见不得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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