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万一那个苏念恩跟她妹妹一样臭不要脸,心甘情愿当顾时序的情妇,顾时序还是继续报复你和沉宴州怎么办?别忘了,顾时序当年可是把苏念恩藏了那么久。当初你连苏雅欣都发现了,却没有发现苏念恩。”
我望着商场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宋今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从来都不知道顾时序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
他做的很多事,我都无法理解。
宋今若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替我不值的愤懑:“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顾时序这个渣子能这么三心二意?他自己‘州官放火’,还处处盯着你不放,这算什么道理!”
她越说越激动,气红了眼:“你好不容易遇到沉律师这样的人,真心实意疼你爱你,他倒好,非要揪着你逼婚。现在苏念恩才刚冒头,他就跟条看见骨头的狗似的,立刻追上去了,把你扔在这儿算什么事!”
我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带着几分早已看透的淡然,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有道理的事?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我现在就想知道苏念恩到底在哪儿?只要顾时序找到她,我就能彻底解脱了。到时候,他求着我离婚也说不定呢。”
宋今若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道:“咱们找沉律师啊!上次你被卖到缅甸,那么复杂的情况,沉律师都能把你毫发无伤的救出来,更别说找一个苏念恩了!他肯定有办法!”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尤豫,立刻同意。
比起心惊胆战等待“救援”,还不如主动出击。
我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沉宴州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他低沉温润的嗓音。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几分,连带着声音都轻了些,把今天在商场的发现苏念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好,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查。”
顿了顿,他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安心等我消息。就算暂时找不到苏念恩,你担心的那些事,也绝对不会发生。昭昭,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他从来不会把情啊爱啊地挂在嘴边,可刚才那番话却足以让我鼻尖发酸。
我重重‘嗯’了声,道:“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保重。”
挂了电话,掌心还残留着手机的温度,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大半。
另一边。
银色的宾利欧陆里,沉宴州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收紧,目光落在身旁女人身上。
苏念恩还没从方才的惊悸中抽离。
因为她刚才发现有人在跟踪她,她不知道这究竟是顾时序的人,还是顾亦寒的人?
若不是遇到了沉宴州在这边见客户,自己这时候说不定会面临什么局面?
苏念恩凝重的看了眼后视镜,幸好,那里已经没了刚才跟踪者的踪影。
她长舒一口气,侧过身想推开车门:“沉律师,今天多谢你。”
“等等。”
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苏念恩推门的动作猛地顿住,回头时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沉律师还有事?”
沉宴州视线落在她紧绷的肩在线,一字一句地开口:“亦寒和我认识很多年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之前的条件,不回去做诱饵,我也会帮他。顾时序对你的执念不是一两天了,你要是真回去,恐怕就不好再脱身了。”
苏念恩的心猛地一沉。
她早知道沉宴州城府极深,通常像沉宴州这样的家庭背景,能混到这种位置的男人,不会有什么可笑的同情心和同理心。
她不太相信沉宴州是在为她考虑。
所以,她警剔地望着他,问:“所以沉律师,您现在是有别的条件了吗?”
她做好了应对各种条件的准备,却没料到沉宴州继续道:“那天和你谈过之后,我想了很久。如果救昭昭的代价是把你推入火坑,她日后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
“”
苏念恩怔怔地望着他,良久才缓缓舒展了眉,嘴角勾起一抹释怀的笑。
原来昭昭没选错人,这个男人此刻的顾虑,比任何承诺都更让她安心。
她的妹妹,以后会幸福的。
沉宴州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不愿回顾时序身边。
毕竟被欺骗、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滋味,没人会想再经历一次。
他继续道:“苏小姐,那天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有亦寒。要是昭昭知道你是她亲姐姐,也一定希望你能幸福。”
苏念恩顿住,转而问:“那你和昭昭呢?就看着顾时序象疯了一样,继续祸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