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呆在家里,不准出门一步!”
顾亦寒彻底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念恩吗?现在怎么能不管她?您真的不担心她?”
薛晓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换上无奈的神情,轻轻叹息:“我的确喜欢她,恨不得她能给我当儿媳妇。可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啊,她心里一直没忘记时序。这次她去时序的婚礼,是求了我好久,让我告诉她婚礼地点,还让我帮她弄到邀请函的。”
“不可能!”
顾亦寒眼中布满震惊,连连摇头,“顾时序原先那么对她,欺骗她的感情,还把她软禁起来眈误了她这么多年的时光。她曾经那样优秀,却差点被顾时序搞成了一个废人!她不会原谅顾时序的!”
“儿子,我知道你一时想不通。”
薛晓琴放缓语气,坐在他身边,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但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她跟顾时序有再多恩怨,当初也是爱的死去活来。这阵子她看到顾时序结婚的新闻,日日躲在房间里偷偷抹泪。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难受。她要是真的恨顾时序,不想回到他身边,谁又能逼迫得了她?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薛晓琴的话句句都站在他和苏念恩的角度,看似全是体谅,却象一把把刀子扎进顾亦寒心里。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原来,苏念恩从来都没忘记顾时序。
原来这段时间,她不过是在处心积虑地等一个时机,回到顾时序身边。
顾亦寒低下头,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他竟然这么傻,心甘情愿地成了苏念恩回到顾时序身边的一枚棋子。
薛晓琴见顾亦寒不再闹着要找苏念恩,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
随即,她语重心长地劝道:“亦寒,你爸爸现在正在公司焦头烂额。时序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婚礼办得沸沸扬扬,却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下新娘跑了,股东大会正准备盘算着开除他呢。如果时序被开除,你爸爸就相当于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陪在你爸爸身边,帮他一起共渡难关?”
“我哪儿有心情去公司?”
顾亦寒猛地抓了抓头发,语气尽是烦躁与愤懑,“顾时序这个浑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把感情当儿戏,还连累顾氏蒙羞,他被开除那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