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期盼霍明琛能来。
虽然这男人也没什么用,可好歹比杨羽佳强。
霍明曦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别白费功夫了,我哥今早刚飞法国谈一个重要谈判,这个生意离不开他,你这会儿根本联系不上。”
果然,警察试着拨打霍明琛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了关机提示音。
僵局之下,最终只有杨羽佳匆匆赶来。
她一进警局大厅,脸上就堆起担忧与心疼,快步走向珊珊,柔声道:“珊珊,我的孩子。”
说着,她伸手将珊珊紧紧搂进怀里。
珊珊被抱住的瞬间,小脸瞬间褪尽血色,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连一丝挣扎都不敢有,眼底满是死寂。
我心口发紧,忍不住开口,小心翼翼的试探:“珊珊,你是不是很害怕?警察叔叔在这儿,你什么都别怕,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我们。”
珊珊黯淡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她垂着眼不敢看杨羽佳,从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呜咽声:“我不想跟妈妈回去,妈妈打我,我不喜欢妈妈”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杨羽佳脸色沉了下来,转头就将矛头指向我,语气尖利,“叶昭昭,你安的什么心?珊珊就住你那儿几天,你就这么教她颠倒黑白、污蔑我?”
警察皱着眉打量我们。
随即蹲下身子,耐心地问珊珊:“小朋友要诚实,告诉叔叔,妈妈打你哪里了?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没有胡说!”珊珊急得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她转身拉住霍明曦的衣角,满眼期盼地望着她,“姑姑,那天妈妈把我关在厕所,还打我耳光,你看见了对不对?你帮我告诉叔叔”
霍明曦的目光掠过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
我清楚,只要她点头承认,杨羽佳就没法顺利带走珊珊。
可霍明曦突然避开珊珊的眼神,语气冷硬下来:“小孩子要诚实,谁教你说这些谎话的?姑姑平时疼你,但不能陪着你犯错。”
话音落,她转向警察,语气坦然地说:“警察同志,其实是这孩子太淘气,又被人教得没规矩,跟我嫂子说话没大没小。我嫂子偶尔管教她几句,她就记仇了。哪家父母教育孩子,气头上还能一点不批评?动手打人的事,我从没见过,根本是孩子闹脾气乱讲的。”
珊珊怔怔望着霍明曦,不可置信。
然后,她眼里的期盼一点点碎裂,黝黑的瞳孔被浓重的绝望填满。
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眼泪僵在眼眶里,连哭都忘了。
警察终究放心不下,叫了位女警带珊珊去做检查。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珊珊身上并无明显伤痕。
证据不足,警察便默认了霍明曦与杨羽佳的说辞,默许她们带孩子离开。
两人一左一右牵住珊珊的手,昂首挺胸地往门外走,姿态张扬又刺眼。
我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珊珊被她们拽着远去,看着她艰难回过头,眼里蓄满泪水,隔着不远的距离朝我投来绝望的求救目光。
那眼神深深扎进我心里,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无力感将自己裹得喘不过气。
坐进车里,珊珊那双眼盛满绝望的眸子在眼前挥之不去。
我心口像被巨石碾过,压抑的情绪瞬间崩塌,眼泪汹涌而出。
珊珊敢当众戳穿杨羽佳,那一定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她明明那么害怕杨羽佳,却还是愿意相信我可以将她带出泥泞。
可我,却没能将她带走。
杨羽佳那个女人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会怎么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