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比如……我父亲，苏夫子，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裘夫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吗？”苏妲柱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残忍，“我只知道，女帝龙颜大怒，本要我父子二人共赴黄泉。后因我天生俊俏，心生垂帘，才饶父亲一命。可次日，他就死了。你当时，真的什么都没听说？”

“我说了我不知道！与我无关！”裘夫子死死咬着牙，“你想知道，就该去问林碧池那个毒妇！”

“也好。”苏妲柱站起身，掸了掸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既然你选择把秘密带进棺材，那我就不送了。”

他转身吩咐道：“来人，裘夫子累了，赏他一顿断头饭，送他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