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的洗浴中心包房内。
金大少裹着浴袍,手里夹着极品古巴雪茄,眉头紧锁地盯着手心里那串没敢洗掉的电话号码。
犹豫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张铁柱那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在那“滋溜”喝茶的动静。
金大少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格外恭敬:
“喂!大哥啊!我是小金子啊!就是……今天白天在村里,不小心被大嫂泼洗脚水的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姓金啊!”
张铁柱的声音立马精神了几分,甚至带着点调侃:“咋样金老板?回去洗干净了吗?那味儿没把你熏迷糊吧?找我有啥指示啊?”
金大少干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切入正题:
“大哥说笑了。小弟这次打电话,是想跟您谈笔大买卖。我想把你们整个象牙作妖村的‘粉’,全都包下来!实行一次性买断!以后你们产多少,我收多少!不知道这笔生意……能不能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张铁柱正端着茶缸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全包?买断?全村的胡椒面?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那得多少吨啊!这是要开全世界最大的连锁火锅店吗?“
为了维持住“预备村长”的威严,张铁柱强压下心头的狂喜,故作深沉地拉长了语调:
“全包下来?买断?嚯……金老板口气不小啊!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但我得提醒你啊!俺们村那粉的产量可不低,你要是真想全包下来……那可是一大笔钱呢!这不是闹着玩的呀!”
金大少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哼,果然是在试探我的财力。这是怕我吃不下这批毒品?看来我必须得露点底,震一震这老狐狸!”
金大少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数字:
“先付定金,一个亿,够不够?”
“噗——咳咳咳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是茶水呛进气管的声音,紧接着是茶缸子摔在地上的脆响。
张铁柱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有点破音:
“多……多少??一个亿???”
张铁柱激动得手都在抖,态度瞬间从“村长训话”变成了“舔狗模式”:
“哎呀!!金老板啊!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啊!是我见识短了!是我格局小了!那啥……您啥时候再来?我必须给你安排最高规格的迎接会!全村大喇叭二十四小时循环通报!!!”
听到对面那激动的反应,金大少反而更淡定了。
他以为张铁柱是在用夸张的演技来掩饰对“巨额毒资”的贪婪。
“呵,果然,就算是黑道大佬,在一个亿的现金面前也得失态。这就好办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金大少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气:
“大哥啊!开什么玩笑,一个亿还叫多呀?这只是见面礼。只要货好,咱们后期好好合作,那是好多个一个亿呢!大哥竟拿我说笑不是?”
电话那头的张铁柱已经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扶着墙才没坐地上:
“好多个一个亿?这人到底是干啥的?这是要垄断全球调料市场吗?这是要干死‘王守义’吗?太恐怖了!”
金大少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继续说道:
“那个大哥啊!我刚才找人看了黄历,后天良辰吉日,宜……咳,宜破财!后天一早9点钟,我就带人过去村里,咱们好好谈谈这笔生意,如何?”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张铁柱拍着胸脯保证:
“好的金老板!热烈欢迎啊!哎呀呀!这我们象牙作妖村可算迎来一个真正懂货的大老板啊!放心啊!我老张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挂断电话,两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陶醉中。
金大少看着窗外的夜色,冷笑一声:
“哼,什么隐世大佬,原来也是个贪财鬼,这下就好办多了!”
而另一边,张铁柱捧着电话亲了好几口,满脸通红地冲着屋里大喊:
“发达了发达了!村长非我莫属了!没想到我张铁柱歪打正着居然碰上个土财主,不行,我得赶紧去村支部大喇叭好好宣传宣传!哼!那个老裘头还想跟我争村长,这下怎么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