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叫盼盼,她是你我期盼着而来的。”
陆锦时点点头,生璋儿时,她倒是无所谓,男女都好,毕竟是她同一个孩儿,生女儿时,她可是整整期盼了这么久,且还是在她都快要接受又是一个儿子时的意外之喜。
“盼盼好听。”陆锦时道,“至于封号和大名,就慢慢想吧。”
容弈道:“好。”
入夜,陆锦时在安睡之事,觉得她腰上多了一股力道。
陆锦时微微睁开眼眸,就看到了跟前的容弈好似在坐着噩梦。
“容弈“
“陛下”
“夫君?”
陆锦时轻声叫着夫君,容弈才从噩梦之中惊醒,他吻住了陆锦时的红唇,好一会儿才罢休。
陆锦时望向了容弈,“你做什么噩梦了?”
容弈握紧着陆锦时的手道:“梦到你生盼盼甚是艰难,咱们就生这么两个就足够了。”
陆锦时一笑道:“恩,不过若是日后有了”
容弈道:“你问问半夏有没有什么不伤身的避子药”
陆锦时道:“是药三分毒,何况避子药,肯定是会有伤身的。”
容弈道:“我来吃吧,我比你小两岁,若是吃了避子药,即便少了两年的寿命,也能与你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