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传信。”
“胡言乱语!"越清音冷笑,“还没发生的事,你怎会知道?你想耍什么把戏?”
人命关天,辛夷咬牙:“是我占卜来的。”越清音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占卜?你连借口都不会编,可是天地大劫根本不能占卜,你不知道吗?”
“什么?"辛夷眉头紧蹙。
相里珩也道:“辛夷姑娘,你对老夫有恨,老夫明白。但大劫将至,姑娘还是不要胡言乱语,牵扯旁人了。”
辛夷彻底懵了:“可我的确占卜到了无量宗地裂,之前那么多次山洪、滑坡,我都占卜出来了,全部灵验,为什么你们说不行?”“你之前占对过?”
“当然。”
老阁主忽然想起一件事,在万年前天裂的记载中,生灵涂炭,十不存一。而这次,虽然也惨烈,伤亡却远不如记载中那般恐怖。他一直以为是侥幸。
若有人提前占卜到并暗中规避,一切便有了解释。可此女并非相里氏中人,占卜天地更是极少有人能做到。他深深看了辛夷一眼,只当她是为了活命编造的谎言。辛夷看向渐升的太阳,急道:“地裂在正午!事关成千上万条人命,请阁主派人通传无量宗一声。若我说的是真的,便是大功德一件;若我说的是假的,对你们也无损失,不是吗?”
越清音还想阻拦,相里珩沉吟片刻,终究挥了挥手,命人用水镜传信。越清音不忿:“舅舅当真信她?”
相里珩不答反问:“在你母亲的预言中,你继承了她的血脉,并不比她差,为何你不能占卜天地?”
越清音心底一慌,强自镇定道:“母亲还占卜到我和陆寂是命定之人,可如今呢?可见母亲占卜的也不一定都是准的。”相里珩深深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明白。越清音催促道:“舅舅,云山君恐怕已发现这小花妖失踪,快开启九转轮回阵吧!”
辛夷竭力阻止:“你们不能这样对他!这些日子他移山填海,救了无数人,苍生要紧,他的命便不是命吗?”
“他早已堕魔,杀了无数人,你以为编造这些还有人信?“越清音厉声道,“舅舅,快来不及了,若是错过这次,只怕三界都要倾覆!”相里珩一抬手,轰一一
狂风骤起,罡气纵横,九转轮回阵终究还是缓缓开启。辛夷眼睁睁看着无数道阵法金光在补天台上窜起,刺得她睁不开眼,四肢像被细针钉住,动弹不得,纵横交错的罡风将她一身白衣划得鲜血淋漓。她痛苦万分,心中却盼着陆寂千万不要来。就在这时,英招忽然赶来,手中拎着一个七八岁的童子,头生双角,瑟瑟发抖。
相里珩一愣:“这是…山魅?你不是去放出妖皇了,怎么带回这个东西?”英招一把将那童子掼在地上,咬牙切齿道:“你来说。”那童子抖了抖,带着几分委屈:“我、我也不是故意骗人的,是你们自己跪下来喊妖皇,我、我就顺水推舟……
相里珩脸色一变:“究竟怎么回事?”
英招咬牙切齿:“妖皇早在百年前就死了!我拿到五方圣器,解开封印,锁链锁着的只有两具枯骨和这个在封印下装神弄鬼的小东西!此番和你们合作,我可是押上了全部身家,事到如今,你必须把陆寂引来!”“死了?“相里珩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传闻妖皇是妖族不世出的天才,百年前差点冲出炎渊,遥儿舍命才将他封印!”“封印?“英招冷笑,“怕是殉情!”
“胡言乱语!“越清音厉声道,“我母亲怎会和妖邪搅在一起?”“是真是假,这山魅最清楚。”
在英招的威逼下,小童子这才结结巴巴道来:“没、没错,妖皇百年前的确差点冲出炎渊,但他最后不是被封印的…是心甘情愿,自己把自己封印的。”原来百年前曾发生过一次波及极广的地动,长赢山也被震裂了一道缝,被封印的妖皇得以化出一个分身,游走在长赢山四周。恰逢相里遥下山历练,两人意外结识。
妖皇知晓她的身份,有心利用她来解开封印,遂蓄意接近。相里遥也极为聪慧,一早便发现了他的身份,与他周旋委蛇,想趁机将他封印回去。
两人互相算计,孰料竟生出了几分真心。
之后,相里遥为他背弃了和青州陆氏的婚事,妖皇也甘愿放弃解封,以凡人百年之躯与相里遥共度余生。
两人还有了一个女儿。
孰料,就在一切看似圆满之际,相里遥占卜出了天裂会重演的预言,只有飞升者和相里氏觉醒之人联手才能阻止天裂。不幸的是,那个觉醒者正是他们的女儿。
而那次声势浩大的地动就是天裂的征兆。
听到这里,相里珩深深蹙眉:“你是说,百年之前,天裂便已经开始了?”“这怎么可能?“越清音道,“若是如此,三界早该在百年前便覆灭了!可如今大劫分明刚刚发生!”
“并不是刚发生!"小童子急道,“确实是百年前便开始了,只不过被相里遥和妖皇双双生祭,暂时挡住了!”
小童子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他们不想女儿走上必死的路,于是把女儿封印,送到一处荒山。”“之后,他们牺牲了自己,阻挡了天劫百年。”“妖皇妖力雄厚,相里遥也是女娲后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