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黎侧身,一身军绿色军服的骆嫣从门里走出来,头上的羊角辫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粉嫩嫩的小脸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扫视众人,一点也不怯场。
谭紫樱看着比她儿子足矮了有一头的奶团子,眼底满是茫然。
“你不是说她掰砖头跟掰饼干似的吗?”
杨铁被谭紫樱问得一脸无辜,“我是说了,但我也没说她比我大啊。”
“她这么点大,怎么掰的你跟我说说?”
谭紫樱开始撸骼膊挽袖子,一看就是要动手。
杨铁委屈哭了,“我就说是看骆嫣掰砖头才练劈砖把手劈坏的,你非说是骆嫣鼓动的,现在又赖我”
冷坚眼看着老妈的脸色也跟着黑下来,缩了缩脖子,辩解道。
“我们说了根本不关骆嫣的事,你们偏要怪骆嫣”
谭紫樱和关琼枝问话时,都以为自家孩子是被骆嫣吓怕了,哪里知道骆嫣才这么点大,满脸的不好意思。
华黎道,“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大家没事就请回吧。”
“回什么?”
推着轮椅的三角眼女人厉声道。
“不管怎样,你家骆嫣不掰断砖头,我们家孩子不可能虎了吧唧的劈砖把手弄断,还被断砖砸伤了脚,医药费就得你们负责。
再有,要是我家孩子落了毛病找不到媳妇,你家骆嫣就得给我家孩子做媳妇,为了防止你们耍赖,现在咱们就得把婚书写下来摁上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