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的贾家,就孤儿寡母两个人。
在四合院属于弱势群体,远不是后来那个无人敢惹的贾家。
贾家母子两个,很少参与院里的纠纷。只要不损害他们家的利益,贾张氏和贾东旭都会躲着。
对于今晚的事情,贾家也就只能在家里偷偷谈论。
贾东旭带着疑惑问道:“妈,最近何叔跟易叔的矛盾挺大。他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还有啊,要是搁以前,何叔直接就会把饭盒给易叔,不会要易叔的肉。”
贾张氏道:“东旭,我想了一下。这是你的机会。”
“什么机会?”贾东旭没有想明白。
贾张氏道:“自然是你拜易中海为师的机会。
以前易中海跟何大清走的近,他有点事情,就会指使傻柱跑腿。
这段时间,傻柱跟他闹翻了。他以后就没办法找傻柱帮忙了。
你要是帮他跑跑腿,办点事情,他一高兴,说不定就收你为徒。”
贾东旭先是纠正贾张氏:“妈,你可别再喊傻柱了。
聋老太太和易叔喊,都被傻柱给怼回去了。
让他听到,肯定不愿意。
再说,傻柱其实也挺好的。他还给我出主意,让我拜后院的刘叔为师。”
贾张氏道:“你不让我喊,你自己怎么还喊。”
贾东旭闻言,尴尬的一笑:“我这不是喊顺嘴了。”
贾张氏道:“不喊就不喊。就你这个身体条件,能干锻工的活吗?
你最好就是拜易中海为师,跟着他学钳工。”
贾东旭为难的道:“我也想啊。可易叔收徒弟很严格。厂里还没人能拜他为师呢。”
贾张氏看到儿子为难的样子,有些心疼:“我琢磨了一下。老易这个人,就喜欢听话的孩子。
你只要什么都听他的,他就会看重你。”
贾东旭抬头看着贾张氏:“当初你用什么办法求易叔,帮我进轧钢厂的。
这次能不能再求求他。”
贾张氏脸上浮现出愧疚、悔恨、羞愧等情绪,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儿啊,人情这个东西,用了就没有了。
我用你爹留下的人情,请他帮你进了轧钢厂。他就不欠咱们家的了。”
听了贾张氏这个回答,贾东旭有些伤心,还有些愧疚。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让你过好日子的。”
贾张氏满意的点点头:“你快发工资了吧。别忘了把工资交给我,我攒钱给你娶媳妇。”
听到要把钱上交,贾东旭的脸上露出了不情愿。
他这个妈什么都好,就是对他管的太严,不让他手里有多馀的钱。
他连请工友喝酒的钱都拿不出来。人家不喜欢光占便宜的人,出去喝酒都不带着他。
贾东旭也不敢拒绝,他只要拒绝,贾张氏就会哭闹。
那样太丢人了。
对面的易中海并没有睡,苗翠兰看他回来,就拉着他追问。
“聋老太太找你要做什么?”
易中海不想让苗翠兰知道,就说:“没什么,就是帮他跑跑腿。
对了,他已经告诉我,那个御医的住址了。
等休班那天,咱们偷偷的去找那个御医。”
苗翠兰激动的哭了起来:“要是御医能治好我的病,我一定把老太太当干娘对待。”
易中海脸上有些不乐意。
“平时多照顾着她就行,别提什么干娘。咱们要跟傻柱一样,被她缠住了,那就麻烦了。”
苗翠兰想到何雨柱被聋老太太纠缠的样子,心有馀悸,连忙用手柄嘴捂上。
何雨柱路过长安街,发现好多的军人在清理路两旁的垃圾。
好多的民众,也添加了清理的行列。
他拉了一个大妈询问这算要干什么。
大妈鄙视的看着何雨柱:“你不是咱北京人啊。
不知道国庆要阅兵。”
何雨柱有些尴尬。
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光想着如何摆脱傻柱的命运了,对外界的关注太少了。
尴尬过后,他也添加了清理的行列。
bj市公安局内,正在紧张的开会。会议的内容是,如何防止敌特的破坏。
早在五月份,bj市政府就提出了创建治安保卫委员会的提议。
公安机关接受了人民群众的提议,选择了一两个街道作为试点。
经过几个月的执行,收获了不少的经验,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