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就推开了何家的门。
“老何,你们喝酒怎么不喊我。”
此时何大清几个人喝的有点多了,说话都不利索。
何雨柱就站了起来:“今天是凑巧了。阎叔,你有事?”
阎埠贵悄悄挪了一下身子,露出了站在外面的易中海。
“这不是听说你们喝酒聊天,我一个人无聊,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当作没看到易中海,说道:“那你来晚了。我爹几个人喝多了,我们正准备送他们回去呢。
许大茂别偷着喝酒了。
你晚上还要照顾许叔呢。”
阎埠贵脸上带着没有占到便宜的失望。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着,愤怒的看着何雨柱。
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不听他的。一旦有人跟他对着干,那张慈善的脸就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易中海,还做不到后来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
何雨柱扶着刘海中来到门口,这才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叔也在啊。”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搭理何雨柱。他估计是想等着何雨柱继续开口。
何雨柱才不会给他这个面子,扶着刘海中从屋里走出来。
刘海中的嘴里还胡乱喊着再来两个字。
等他把刘海中送回家,就看到许大茂那个豆芽菜差点要把许富贵摔地上。
他连忙上前扶着许富贵:“你真没用。”
许大茂道:“你才没用呢。我这是没准备好。”
何雨柱道:“等你准备好了,许叔就躺在地上了。
赶紧去开门。”
许大茂松开许富贵,走在了前面。
何雨柱把许富贵放在床上,交代许大茂照顾好他跟许晓玲。
许大茂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就那么罗嗦呢。”
何家这边,阎埠贵走了进来,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吃了起来。
“老何,你家哪里弄的花生米,个头这么大。”
何大清此时也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都没说清楚。
何雨柱回来,看到阎埠贵连吃带拿的,眼神中带着嫌弃。
“阎叔,我要扶我爹去休息了。你也走吧。”
阎埠贵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伸手柄花生米都抓走,才说:“行,你们休息吧。下次要喝酒,别忘了叫我。”
何雨柱懒得跟他计较,扶着何大清去了床上。
易中海一直站在门外,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
他的心里充满了报复的欲望,咬着牙发誓,要让何雨柱好看。
看到阎埠贵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带着嫌弃,还带着默许。
这样的人,确实很好掌握。
“老阎,走吧,老太太还等着你呢。”
阎埠贵准备回家,就被易中海叫住了,他只能无奈的跟易中海去见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