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之后,易中海立刻就想找回颜面。
他紧跟着道:“何雨柱,还没散会呢,你为什么离开。”
何雨柱不屑地道:“军管会的领导都走了,怎么就没散会?”
易中海一字一顿,咬着牙道:“我们四个连络员,还没说散会呢。
我们还要安排工作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安排工作。
不会当连络员,就出去问问。
人家皮库胡同的连络员,手里拿着棍棒,为邻居值夜,这才是连络员该做的。
连络员,不是让你在大家头上作威作福的。”
易中海有些傻眼了。不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回家。
何雨柱一走,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走了。没有人愿意留下来。
很快,易中海四个也都散了。
许富贵来到了何家:“柱子,你胆子真大。要不是你,今天我还真的当不上连络员。”
何雨柱满不在意地道:“许叔,这种情况,就要胆大心细。
大家要是都不出头,四合院里的话语权,早晚被易中海把持。
以后大家就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许富贵点点头,若有所思。
何大清道:“柱子,你怎么有点故意针对老易。”
何雨柱道:“不是我针对他。是他们心怀不正。
那个张主任,明摆着是来给聋老太太站台的。
你想想易中海的性子,他要是掌控了四合院,大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许富贵帮着何雨柱说道:“老何,柱子说的对。
咱们院里,谁都能说了算,就是不能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当家。
我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两个绝户有什么资格在院里当老大。”
在何大清的立场上,别说易中海,就算是其他人,也别想指使他。
何大清的感受,并没有许富贵那么深。
他并不知道,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接下来要对付的是他。
何雨柱却知道,说道:“爹,你最近小心点。我估计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肯定要对付你。”
何大清不屑地道:“他们敢。”
何雨柱道:“不信你看着,我估计这两天,易中海就会带着你去见白寡妇。”
许富贵惊讶地问道:“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道:“当然是真的?你自己看看,就会发现,这两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看我爹的眼神,会很不对劲。”
许大茂道:“这不可能吧。他们就算要怨恨,也该怨恨你才对。
你今天,可是让他们特别的丢脸。”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敬佩和羡慕。
许大茂跟易中海两个人不对付,却从来都不敢明面上对付他们。
何雨柱做到了他想做,而没不敢做的事情。
何雨柱笑着道:“他们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爹教的。
毕竟,我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个傻子。”
许富贵道:“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老何,你可别中了老易的美人计。
那可是老易不要的破鞋。”
本来何大清还心动了一些,一句破鞋,让他心里的幻想消失了。
“老许,你也别说的那么损。”
许富贵道:“不是我说的损,是老易真的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他以前跟着娄振业跑腿,脑子肯定是非常灵活的。
易中海伪装的再好,也瞒不过他的眼睛。易中海就是个背后捅刀子的人。
许富贵根本就看不上易中海。
何大清对易中海的感情,就不一样了。要说他跟易中海的感情有多好,那是不准确的。
他亲近易中海,更多的是因为易中海的媳妇,帮着照顾何雨水。
何大清还是有些不太信,但也没有反驳。
何雨柱则是对着许富贵道:“许叔,你该去劝劝刘海中了。
他那个人最喜欢出风头。
今天我这么做,可是大大的限制了连络员的权力。
易中海只要稍微挑拨一下,他估计就会恨上我。”
许大茂道:“不会吧。他难道看不出来,要是你不出面,院里就是易中海说了算。”
何雨柱道:“他要是能看出来,就不是刘海中了。”
许富贵也明白这一点,说道:“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抚他。”
以许富贵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