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还是来迟了一步,刘海中已经动手了,刘光天凄惨的哭声,从刘家传出来。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等等。
这个时候,苗翠兰扶着聋老太太,来到了后院。
双方见面,眼神中全都充满了不屑。
聋老太太跟许富贵,那是一点都不对付。
许富贵给娄半城办事,经常能带来好东西。
那些好东西,从来都没有给她送过,大部分都进了许大茂的肚子。
从此,聋老太太就恨上了许家的人,对外总说,许家就是一群小人。
许富贵听了这些话,能给她好脸色才怪。
苗翠兰看到这种情形,感觉非常紧张。她非常害怕,这两个人会吵起来。
聋老太太对着许富贵哼了一声:“别以为选上了连络员,就能坐稳。”
许富贵呵呵一笑:“我能不能坐稳,不是你说了算的。
别以为认识几个领导,就能为所欲为。
信不信,我直接往市委写举报信。”
聋老太太冷眼看着许富贵,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两人就此分开。
苗翠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两人不打架,就好。
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苗翠兰小声劝说她:“您这么大的年纪了,别跟许富贵争吵。”
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许富贵不足为惧。
翠兰,我跟你说,咱们院里,傻柱可是好孩子。你让中海不要跟他计较。”
苗翠兰敷衍着应付着聋老太太。
何雨柱最近一系列的表现,根本就跟好孩子搭不上边。
要说好孩子,那还得是贾东旭,听话又勤快。
聋老太太又指着刘海中家,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教育孩子,要讲究方法,刘海中这样是不对的。
要让孩子记住你的恩情,他才会孝顺你。”
苗翠兰表示自己知道了。
聋老太太也累了,等苗翠兰收拾好床铺,就上床休息去了。
等苗翠兰离开后院,许富贵才进了刘海中家。
“老刘,你当上了连络员,怎么还打光天。”
刘海中看到许富贵过来,如同见到了救星。
“老许,你来的正好。我琢磨了一下,散会的时候,老易说的话有理。
柱子那么一捣乱,咱们手里的权力就小了很多。
没有权力,咱们当连络员有什么用。”
许富贵心说,幸亏他听了何雨柱的话过来,不然就刘海中这个想法,早晚被易中海拉拢过去。
“老刘,你糊涂。老易的话,能信吗?
你真以为,他是为了连络员争取权力。他那是为了他自己。
柱子今天要是不捣乱,张主任就会安排他当院里的老大。
到时候,你就要听他的。
还有,要是没有柱子,我就当不上连络员。
到时候,你一个人就要对付老易和老阎两个人。
他们两个联手,院里还有你说话的馀地吗?”
刘海中坐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还是没想明白。不过,他却是相信了许富贵的话。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连络员就剩下防备特务这一点作用了。当这个连络员,还有什么用。”
许富贵道:“没有好处,老易能那么生气吗?
张主任才刚走,他就想拿柱子开刀。”
刘海中点点头:“可其中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许富贵道:“这种事情,不能着急。咱们要看看其他院里的人怎么干的。
我可提醒你,有事让老易和老阎出头,立功受奖的时候,咱们再出面。”
刘海中满意的笑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
对了,你别忘了那天晚上说的,要支持我当老大。”
许富贵笑着道:“放心,忘不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你记住,不要随意听信老易和老阎的话。”
刘海中表示知道。
在许富贵离开之后,刘海中就问刘光齐:“你说他们谁说的是对的。”
刘光齐想了一下,就知道该支持谁了。
易中海明摆着想当老大,刘海中也想当老大。
这两个人,早晚会发生冲突。
他要是让刘海中听易中海的,等发生冲突之后,他就成了罪人,说不定就会挨打。
支持许富贵就不一样了。许富贵不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