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疼的把钱给何大清,反复交代何大清不要告诉别人,同时还让何大清下班就过去。
见到何大清记清楚了,他就匆匆的回四合院,找聋老太太商量去了。
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被他忽略了。
那就是何雨水的问题。
何雨水上学之后,何大清只要没事,都会跟许富贵一起去接她。
何大清想到了何雨水,就先去找了许富贵。
“老许,我晚上要出去做菜,你帮我把雨水接回家。”
许富贵笑着道:“这是谁又请你啊。晚上是不是带菜回来。你要是带菜,我就准备点酒,咱们晚上喝一杯。”
何大清把易中海的交代,忘在了脑后,随口说道:“是老易请我做菜?”
许富贵有些发懵:“是易中海?不对呀。你在咱们院里做菜,还能眈误去接雨水?
他请做菜的地点,不是在院里。
这就更不对了。
易中海不会有那么大方。
难道,他请你是给白寡妇做菜?”
何大清没想到,仅仅透露了易中海的名字,许富贵就猜到了做菜的地点。
他答应了易中海不说,又不好撒谎,只能沉默以对。
许富贵一看他的样子,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我知道你的规矩,就不问了。不过,我提醒你,别忘了柱子的话。
我敢拿脑袋打赌,易中海绝对没安好心。
你最好小心点。”
何大清心里有了警剔,也对易中海有了怀疑,但他实在无法怀疑白寡妇。
“别那么说。我看白妹子不是那样的人。”
许富贵不屑的道:“我这辈子见的女人多了。
我跟你说,那个白寡妇,绝对不是好人。”
何大清不愿意听这个,就说:“行了。知道你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许富贵道:“你也别说我。你,老易全都去过八大胡同。”
何大清没办法反驳。媳妇去世之后,天天听着易中海在家里造人,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受得了。
聋老太太晃悠着来到军管会,进了张建勇的办公室。
张建勇看到她,脸色有些难看。
昨天晚上,何雨柱的行为,实在让他下不来台。
不过想到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他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
聋老太太看得出,张建勇的心情不好。
她也不敢摆架子,小声的说道:“张主任,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我也没想到,傻柱会那么干。
他平时是个乖孩子,就是有点傻大胆。”
张建勇也不能因为那么点事情,就跟聋老太太翻脸。
他只好笑着道:“老太太,我没事。何雨柱同志提的意见没有问题。”
聋老太太道:“他不知道在哪里听了一点歪理,就在大会上说出来了。
你放心,我会让中海,好好的教导他的。”
张建勇摇头:“别提那个易中海了,自身一大堆问题。
明知道要选连络员,还张口闭口的喊别人外号。
我觉得那个易中海有些不可靠,你还是离他远点好。”
聋老太太发出一阵苦笑,要是有的选,她自然不乐意选易中海。
关键是,她没得选。
整个四合院,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就两个人,一个易中海,一个何雨柱。
何雨柱有自己的亲爹,那个亲爹还是个不孝顺的。
在何雨柱成长起来之前,易中海是他唯一的选择。
“人无完人。中海没孩子,就特别希望小辈听话。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孝顺。他媳妇也是个孝顺的,愿意照顾我。
你也听到了,他愿意照顾我。
我要不跟他亲近,还能去找谁。总不能去找你吧。”
张建勇自然不乐意。他跟聋老太太有交情,但并不是亲人。
他要敢把聋老太太带回家,他媳妇就能跟他翻脸。
“那还算不错。老太太,其实你可以去养老院。那里是专门照顾老人的。”
聋老太太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还是愿意留在四合院,那里有孩子,热闹。
去了养老院,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哪有什么意思?”
张建勇见无法说动聋老太太,也就不再提这个事情了。
聋老太太安抚了张建勇,就回四合院了。她怕继续留在这里,张建勇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