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没睡觉,刘海中就拉着许富贵准备值夜班。
只见他扛着一个大锤,挺着胸膛,从家里走出来。
“大家听好了,有我在,绝对不让特务破坏咱们的院子。”
别管平时大家对刘海中有啥意见。这一刻谁也不能说刘海中不对。
“刘叔,你真是这个?”
好多人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刘海中就更加兴奋了。
许富贵一看刘海中准备的那么齐全,也只能转身回家,扛了一个铁锨出来。
院里的小孩,都好奇的围着他们。
何雨水也拉着许晓玲,站在外面看他们两个。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先竖起了大拇指。
“刘叔,选您当连络员,真的没选错。”
刘海中哈哈笑着:“那是自然。”
此时的刘海中,其实还是挺可爱的。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后来那样。
凌晨两点,何雨柱隐约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阎埠贵,你个不要脸的,大半夜敲寡妇门,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被敲门声惊醒,立刻破口大骂。
外面阎埠贵一脸的尴尬:“老嫂子,我是喊东旭值夜班的。”
贾张氏立刻想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贾东旭,不舍得叫醒他。
“值什么夜班。我家东旭又不是连络员。给老娘滚。”
阎埠贵气愤地道:“是你家东旭说的,要替老易值夜班。
你们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喊老易。”
贾东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问道“妈,怎么了?”
贾张氏道:“没什么,你接着睡吧。”
贾东旭忽然想起值夜班的事情,就问:“几点了?是不是该我值夜班了。”
贾张氏道:“东旭,外面那么冷,你就别去了。”
贾东旭道:“不行。我答应了苗婶子,不能食言。
阎叔,你等等我,我穿上衣服,这就来。”
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害怕,阎埠贵才不愿意等贾东旭。
他就该选择跟刘海中一起值夜班。那个傻子好忽悠,随便鼓动两句,就能把值夜班的活交给他。
真是便宜了许富贵。
不一会,贾东旭从屋里出来。
贾张氏在屋里喊:“东旭,你把咱家的铁锨扛着。遇到了可疑的人,别往前凑。”
贾东旭睡的早,并不知道刘海中的装备。他嫌弃累赘,不愿意带着。
“用不着。”
出门一看,阎埠贵的手里拿着铁锨,腰里还别着菜刀。
“阎叔,你这是?”
阎埠贵道:“东旭,你怎么空着手。人家都拿着东西防身。
我刚才问老刘了,咱们胡同的人,全都拿着武器呢。”
贾东旭一想,别人都拿着,他不拿就不好,转身拿了家里的铁锨。
方才贾张氏的骂声,基本把院里的人给惊醒了。
苗翠兰也被惊醒了,一直在屋里偷偷的观察。
看到贾东旭出来,她才放心。
一夜过去。
易中海从宿醉中醒来:“翠兰。”
苗翠兰听到了声音,就走了过来:“中海,你醒了。”
易中海揉了揉脑袋,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就要起来去找何大清算帐。
苗翠兰见他不说话,就不问了。
“还有个事情。昨天东旭替你值夜班了。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易中海一愣:“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值夜班?”
苗翠兰解释了一下,然后才说:“你喝多了,没办法起来,东旭就主动站出来帮你值夜班。”
易中海气呼呼的道:“太不象话了。院里那么多人,就让我们四个值夜班。”
苗翠兰小心的看了眼外面:“你少说几句吧。别人的院子,都是连络员值夜班。”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看着苗翠兰,似乎想让她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只是苗翠兰说的是实话,根本就无法吞回去。
“太不象话了。刘海中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么危险的活,怎么能抢着干。”
连续两次太不象话,可见他对此事的愤怒。
刘海中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自然不害怕危险。
他不一样。
他还没有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