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站在人群边缘,脸色发白。
可清江看守所的大门死死闭着,任凭外面怎么叫骂、拍打,都纹丝不动。
干警们荷枪实弹地守在门口,别说放人,连进去送点东西都不行。
先前冲进去的记者也被 「请」 了出来,一个个站在门口,唾沫横飞地跟围观者描述 「犯人杨帆」 的长相,添油加醋地编着他 「认罪」 的细节,引得阵阵叫好。
「太无耻了!」 张涛攥着拳头,指节发白,「连面都没见着,就敢瞎编!」
「他们这么乱写,杨帆以后怎么办?」 朱迪的声音带着哭腔。
「后天就高考了…… 杨帆还能不能出来?」 宋今夏望着紧闭的铁门,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没人能回答他们。
闫正国观察了半天,叹了口气,挥手让几个学生先回。
「这里人多眼杂,你们在这儿也没用,先回去等消息。」
就在这时,东边天际压过来一块墨黑的云,像被打翻的墨汁,一点点漫过晴空。
风突然变凉了,卷着地上的纸屑打转,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土腥味 —— 暴雨要来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四散躲避,喧闹声渐渐稀落,只留下满地狼藉。
踩扁的矿泉水瓶、撕碎的传单、还有被风吹倒的花圈,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
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
宋今夏回头望了一眼看守所紧闭的大门,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她总觉得,这场雨落下来,不知道还要淹掉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