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凑过去,目光扫过标题,头皮瞬间一阵发麻。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熬夜查数据、码字的夜晚。
“小姨!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是直接把我当枪手使啊?”他指着屏幕,控诉道。
“这玩意儿是政府层面的重点课题!涉及的数据量和行业分析,能把一个大活人生生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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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你从头构建理论体系。这份报告的主体框架和理论部分我已经完成了,目前就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前沿实操案例来支撑论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杨帆脸上,“你手里,现在有覆盖高校的e职通,有流量庞大的贴吧,还有正在推广的支付宝线上支付。”
“这三个模块正好可以串联起来,凑成一篇完美的‘互联网+新消费场景’模范生分析报告。数据你都是现成的,整理提炼一下而已。”
“我想要的是切割风险的具体法律或股权方案,”杨帆哭笑不得,“您反手给我扣下来一个宏观经济学大题?小姨,您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做不做,随你。”赵清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作势要合上电脑。
“这份报告,我自己花点时间精力,也能找到合适的案例填充进去。无非是近期睡眠时间再压缩一点,咖啡消耗量再增加一些。”
“……”
杨帆看着她那副“吃定你了”的模样。
生平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文化人耍起流氓来,兵不血刃”。
他咬着后槽牙,试图讨价还价:“一个月!至少给我一个月时间。”
“一周。”赵清越眼皮都没抬。
“两周!小姨,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一周。”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算你狠!”
杨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周就一周!”
赵清越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她“啪”一声合上电脑,利落地站起身,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深灰色风衣穿上,又从桌角拿起自己的通勤包背上。
“下周日晚上12点之前,记得发我邮箱哦,亲爱的小外甥。”
她说着,从桌上一堆资料里精准地抽出一本厚厚的装订册,丢了过去。
杨帆接过那本散发着油墨味道的资料,感觉像是接了一块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烙铁,烫手得很。
他粗略一翻,里面全是各种统计数据、行业报告摘要和政策文件汇编,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眼看赵清越已经走到门口,手搭上了门把,他忍不住冲着那背影哀嚎。
“小姨!你这么往死里压榨你的亲外甥,你的良心它真的不会痛吗?”
赵清越听到他的话,脚步未停,只有清冷的声音隔着镜片传来。
“彼此彼此。”
“咔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带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走廊里光线稍暗,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
赵清越走着,想起杨帆刚才那副吃瘪又不得不认栽的表情,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最终化作一声低低的、带着愉悦的轻笑,逸散在空气中。
她这个外甥,看着精明滑头,其实骨子里带着股执拗的认真,稍微用点激将法,或者拿捏住他在意的东西,一激一个准。
她停下脚步,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按动,给备注为“二哥”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那小子今天来找我了,主动提了身份风险的事。看来脑子还算清醒。央视那边,得催他们抓点紧了。”
那边回复得很快,屏幕亮起:“放心吧,本来就在计划中,应该就这两天会联系他。还算这小子有点警惕性和远见,没傻乎乎地以为挂着赵家的名头是纯占便宜。”
……
三天后的下午,扬帆科技ceo办公室。
杨帆正和负责技术的李元勋盯着电脑屏幕,讨论着ttalk内测版本的一个界面优化问题。
“……这个按钮的颜色饱和度可以再低一点,现在的红色有点刺眼,不符合我们想要的简约社交定位。”杨帆指着屏幕说。
“嗯,还有消息提示音,能不能多给几个选项?默认的那个滴滴声,听多了容易焦虑。”杨帆补充道。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宋今夏。
杨帆对李元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走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