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谈冲击,可以。但要谈清楚,是谁先冲击了谁,又是谁在固守已经难以为继的旧模式。”
杨帆翻看着那些数据,手微微颤抖。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商业报告。
这是一份足以掀翻整个传统零售业桌子的重磅炸弹。
“但这份资料”他犹豫了,“明天如果抛出来,会”
“不是让你明天用。”赵淮海接过话头,语气深沉,“是让你知道,你站在什么位置上。他们指责你破坏,指责你制造问题。但你要清楚,真正的问题,早就在那里。你不是问题的制造者,你只是那个指出了皇帝没穿衣服的孩子。”
老人站起身,走到杨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资料收好。该用的时候,自然会用。”
杨帆重重点头,将文件袋紧紧攥在手里。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叠纸,而是一副量身定做的铠甲。
走出四合院时,已是夜里十点。
胡同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巷口的路灯投来微弱的光。
杨帆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院门已经关上,但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像极了黑夜里的一盏灯塔。
他深吸一口冬夜的冷空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