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轻轻赞叹一声。但大脑却依旧乱糟糟的。

真的要……那个了吗？

维尔他……会不会很着急？

她听说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会不会很可怕？

可是……那是维尔啊……是她最爱最信任的维尔。

他的怀抱那么温暖，他的吻那么温柔……他一定会很小心的吧？

艾娜把自己半张脸埋进水里，吐着泡泡，脑子里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磨磨蹭蹭，洗得格外仔细，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慢一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都有些凉了，艾娜才不得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用大大的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中因为热气蒸腾而浑身泛着粉红色泽的自己，眼神水润，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穿上了准备好的那件丝质睡裙，睡裙是淡金色，款式并不暴露，甚至有些保守，但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还是让她觉得格外羞涩。

深呼吸了好几次，艾娜才鼓起勇气，走到门边，轻轻打开了反锁，拧动了门把手。

门外，维尔果然正焦急地等待着，他换下了礼服，只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袍子，头发还有些微湿，似乎也在别的浴室匆忙冲洗过。

见到艾娜出来，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落在她带着水汽的黑发、绯红的脸颊和那身柔软的睡裙上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深了下去，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艾娜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和渴望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脸颊爆红，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一步，嘴里嗫嚅着。

“我……我洗好了……”

话音未落，维尔已经一步上前，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艾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维尔的手臂强壮有力，抱着她稳步走向那张大床，他的步伐很稳，但艾娜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走到床边，维尔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铺中央，艾娜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仰头看着上方维尔笼罩下来的身影，他逆着光，轮廓显得有些深邃，那双总是盛满温柔和智慧的眼睛此刻仿佛燃烧着，紧紧地锁定了她。

艾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身体颤抖着，眼神湿润，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懵懂的情动，她挣扎了一下，更像是无措的羞涩反应，随即便软了下来，睫毛颤动着，闭上了眼睛，仿佛默许了接下来的事情。

维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艾娜的颈窝，带着颤抖，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之际，他却猛地停住了。

他撑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几乎要失控的冲动，目光深深地望进艾娜因为疑惑而睁开的眼眸深处。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即使渴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依旧用尽全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异常低沉，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珍重与尊重。

“艾娜……”

他轻声唤她，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可以吗？”

他没有因为婚礼的完成和法律的认可就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权利，他再次询问，确认着她的意愿，给予她最后的选择权，这份在极致冲动下的克制与尊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艾娜的心。

艾娜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情欲与竭力维持的温柔，看着他额角因为忍耐而渗出的汗珠，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态度，心中最后的那点紧张和羞涩，忽然间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暖流和爱意所冲散。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害怕，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无比的信任和一丝羞涩的勇敢，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红霞瞬间爬满了她的耳根和脖颈，她小声地、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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