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核桃,神色恹恹精神也不济。
年溪淼觉得自己像个女鬼,从未有过的难看。
下楼的时候,听见父母在讨论要出国的事,就在这两天。
年知行扫了一眼从楼上下来的妹妹,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说。
“带上年溪淼”
被点到名字的年溪淼一怔,她要出国了,这么快。
她愣在阶梯上,在对上亲哥的视线时,她又如常的下了楼。
父母眼中有担心,看见她的模样,突然坚定了想法。
年溪淼才22岁,她还很年轻,她还有青春和冲劲去爱上下一个人。
祁鸣不喜欢她,他们也不想她一头热的扎在里面,所以当年知行提出来带上年溪淼时,他们想也没想的答应了。
“淼淼你意下如何?”
年溪淼神情温淡,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父母这么说了,她也没有意见。
没有祁鸣的地方,其实到哪儿都一样,反正她也遇不上比他待自己更好的人。
正是因为那份好,所以她不能自私的捆绑消耗他。
离开是成全他,也是成全自己。
早走迟走都得离开,年溪淼没有意见,平静的接受了。
在问什么时候走时,得到的答案很近。
今天,就大年初二了。
她心脏一阵瑟缩,不可抑制的疼了疼。
“好”
时间是紧了点,反正也不需要道别。
只是,还有人快她一步,先对她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