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立刻散了大半。
她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客厅的水晶灯把她的眸子照得发亮,“什么消息?你倒是说说看。”
林恒夏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没急着开口,反而端起顾山晴刚泡好放在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听说四海集团最近在做‘面粉’生意,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碰了就要蹲大牢的红线买卖。”
“面粉?”
顾山晴皱了皱眉,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她穿着睡裙的腿随意交叠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的表情明显严肃起来,“继续说,还有什么细节?”
林恒夏却闭上了嘴,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顾山晴等了几秒没听见下文,睁开眼,秀眉拧得更紧了,“没了?就这一句?”
“怎么,这消息还不够重要?”
林恒夏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面粉’可是硬红线,真要是坐实了,四海集团就真的完蛋了,赵长明更是得把牢底坐穿。”
顾山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语,“林恒夏,你当我是刚入行的新手?这事我早就查到点苗头了,可问题是证据呢?”
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赵长明那老狐狸做事太谨慎,所有交易都走暗线,我们盯了快半年,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动不了他。”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不过你能知道这个消息,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你从哪儿听来的?总不能是凭空猜的吧?”
“祖婉奕说的。”林恒夏没绕圈子,直接报了名字,“她叔叔祖立德不是被四海集团逼死了吗?这女人心里憋着股劲儿要报仇,肯定知道不少内幕。今天跟我聊的时候,话里话外都透着还有后手的意思,绝对不止‘面粉’这一件事。”
“祖婉奕…”
顾山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眸波流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这么说,祖婉奕手里可能有祖立德留下的证据?”
“十有八九。”林恒夏点头,想起祖婉奕今天在咖啡馆里那副犹豫又坚定的样子,“她今天跟我提了,说要拿东西给我看,还把我约到了她家。不过她没拿出证据,应该是有所顾忌。毕竟如果赵长明要是知道她手里有东西,肯定会下死手。”
说到这儿,林恒夏 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我有点担心,赵长明会不会先动手对祖婉奕杀人灭口?要不要提前派人盯着点?万一她出事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再想查四海集团,就更难了。”
顾山晴闻言,忽然转头看向他,眼里又带上了那种玩味的笑意,“怎么,这才见了两面,就开始担心你的小情人了?”
“别瞎说。”林恒夏无奈地摆手,“我是担心线索断了。祖婉奕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核心证据的人,她要是没了,我们跟赵长明的博弈就少了最重要的筹码。”
顾山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点慵懒的磁性,“放心吧,真要是有人敢动祖婉奕,那就是自寻死路。”
林恒夏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
顾山晴肯定早就安排人盯着祖婉奕了,说不定连赵长明那边的动静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他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早说啊,害得我白担心半天。”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瞎操心。”顾山晴调侃了一句,然后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了瓶红酒,“要不要喝点?”
林恒夏没拒绝,看着她弯腰拿酒杯的样子。
真丝睡裙的材质很轻薄,弯腰时后背的曲线几乎要透出来,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打算掩饰自己的视线。
顾山晴好像察觉到了,却一点不介意,反而故意转过身,拿着酒杯走到他面前,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
酒液在水晶杯里打着转,映着顾山晴 眼底的笑意,“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恒夏没回答,反而笑着站起身。
他比顾山晴高出大半个头。
没等顾山晴反应过来,林恒夏 伸手搂住了顾山晴 的腰。
指尖触到真丝睡裙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里一荡。
顾山晴被他搂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鼻尖撞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士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带着点让人安心的侵略性。
她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美眸里浮起几分羞涩,却没有推开林恒夏 ,反而抬起手,用那双白皙如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