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开车驶出祖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后,立刻拨通了顾山晴的电话。
夜色渐浓,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向后倒退,“山晴,有个重要的事跟你说,祖婉奕手里有赵长明的证据,但是她想见你,要亲手交给你。”
电话那头的顾山晴似乎有些意外,顿了几秒才开口,“她在哪儿见我?”
“她没说,只说等我答复。我现在正往你珞珈山的别墅去,咱们见面聊。”
林恒夏说着,打了个方向盘,朝着珞珈山的方向驶去。
林恒夏 想起刚才祖婉奕眼底的疲惫和决绝,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祖婉奕现在突然拿出证据,还指定要见顾山晴,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考量。
半个多小时后,林恒夏的车停在了顾山晴的别墅门口。
别墅里亮着灯,透过栅栏能看到院子里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熄了火,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来。
林恒夏推开顾山晴别墅大门,暖光顺着楼梯扶手蜿蜒而上,照亮了客厅里那个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影。
顾山晴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干练套装,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居家服,领口松松垮垮落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可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衣服,也没遮住她惹火的身材。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配上她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反倒有种不经意的性感。
林恒夏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底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他不是第一次见顾山晴的模样,可每次看她,还是会被这股又媚又飒的气质勾住视线。
顾山晴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非但没躲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尖把玩着沙发上的抱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得意弧度,“怎么?看呆了?我漂亮还是祖婉奕漂亮?”
这话问得直白又带着点小脾气,林恒夏忍不住笑了,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没半分犹豫,“当然是你漂亮。她那点风情,哪比得上你。”
这话显然说到了顾山晴心坎里,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身体往沙发里又陷了陷,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下来,“别光顾着说漂亮话。那个祖婉奕,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的人查到,林晚的白手套苏蔓,下午去找过她。”
“苏蔓?”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拧了起来。
他猛地想起下午在祖婉奕别墅里看到的场景。
空酒瓶、祖婉奕眼底的疲惫、还有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所有碎片化的信息突然串到了一起。
“这么说,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林恒夏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祖婉奕心事重重,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拿出赵长明的证据,显然是苏蔓给了她压力。她下午借酒消愁,恐怕不只是因为被施压,更因为那份证据牵扯的东西不简单,她自己也陷在里面,左右为难。”
顾山晴点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分析,“祖婉奕肯定也牵扯在这事儿里。不过她叔叔祖立德生前把她护得紧,什么脏活累活都没让她沾过,就算有牵扯,也绝不会太深。她这次主动要见我,说白了就是想把自己摘干净,顺便探探我的态度。看我会不会因为证据的事,把祖家也拉进来。”
“要是这么说,那见面的事倒不用急。”林恒夏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先晾她两天,我再故意透点消息给她,让她知道我们已经查到苏蔓找过她,把她架在火上烤一烤。到时候她急了,说不定会主动把更多东西交出来。”
顾山晴微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怎么?打着这个主意,是想趁机拿下祖婉奕?”
被戳穿小心思,林恒夏也不掩饰,反而笑着摊了摊手,“什么拿下不拿下的,我就是想拿点好处费。你看我现在开的车,还是监狱长借我的,总得让我买辆车吧。”
顾山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混蛋哪是要车,分明是要车!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子了,典型的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可真要让他定下心,比登天还难。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他们俩这段关系,本就带着点各取所需的意味。
真要说有多深的感情,倒也未必。
所以顾山晴从不跟他置气,反正她知道,这混蛋就算再花心,也不敢真的得罪她。
只是她不知道,林恒夏身上那个该死的系统,早就把她和林恒夏绑在了一起。
这辈子,她都别想彻底摆脱这个男人。
要是知道这件事,她现在恐怕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行了,别跟我耍小聪明。”顾山晴收起思绪,语气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