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胡润国今天的态度确实模棱两可,看似松口,实则留了无数后手,这件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林恒夏怎么会知道?
林恒夏却像是没看出她的紧张,依旧笑得轻松,“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他说着,目光越过林晚,落在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车钥匙上。
没等林晚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接过了钥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林晚心头一颤。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模一样!
这家伙贪财好色!
两个人并肩下楼。
来到停车场。
林恒夏转身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轿车,按下解锁键,“嘀”的一声轻响后,他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回头看向林晚。
“林小姐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林晚站在原地,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她沉吟了片刻,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到副驾驶旁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晚偏过头,目光扫过林恒夏,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试探,“顾山晴叫你来的?”
林恒夏却笑着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的同时,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考虑一下怎么样跳船!”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他侧头看了林晚一眼,继续说道:“胡润国,等到明天会有人和他聊。陈振国这一次,完蛋了。”
“完蛋了”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微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别开玩笑了,你们要真的吃定了胡老,你又何必亲自来找我?顾山晴那个女人没这么大的本事。”
她太了解胡润国了,那个老人根基深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撼动的。
顾山晴虽然有几分能力,但还没到能跟胡润国抗衡的地步。
林恒夏听完,却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是吗?打个赌怎么样?”
林晚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拢了拢耳边的长发,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打什么赌?”
“就赌明天胡润国的孙子会不会来你林氏集团。”林恒夏目视前方,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十足的把握,“我赌他不会来。”
林晚挑了挑眉,心里更疑惑了。
昨天胡润国明明已经松口,让她给孙子安排林氏集团总经理的职位,怎么可能不来?
但看着林恒夏笃定的样子,她又有些动摇。
她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彩头呢?总不能空口白赌吧?”
“一元钱。”林恒夏侧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
林晚被他这个答案逗笑了,原本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些。她点头应下,“好!留个联络方式吧,明天也好分个输赢。”
林恒夏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林晚记了下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林晚家小区。
林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回头看向林恒夏,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这里不好打车,车子你开走好了。明天见。”
她这话既是试探,也是一种示好。
如果林恒夏真的有能力影响胡润国的决定,那跟他处好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
林恒夏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点头,“好,明天见。”
林恒夏 拿出手机拨通顾山晴 的号码,“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见到那个女人了?有没有什么想法?”顾山晴 意味深长道。
林恒夏 根本不理会顾山晴 这酸溜溜的话,而是开口道:“胡润国那边还得要靠你。稍微叫人警告一下。”
顾山晴 也懒得和林恒夏 继续再多纠缠下去,只是“嗯”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个老狐狸也的确是有点本事。
自己装了窃听设备,结果却没录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酒店内。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胡润国扶着轿厢壁慢慢走出,司机刚才想跟着上来,被他摆手打发走了。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刚才在酒局上强撑的精神这会儿卸了大半,藏青色中山装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推开套房的门,暖光漫过客厅里摆放的青瓷摆件,却没驱散胡润国眉宇间的疲惫。
他刚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手机就突然响了,